“你護着他。”她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我說是呢?”
二話不說直接将她鉗制在牆邊,“如果你敢說是,媛媛……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在這裏上了你。”
厲缱绻一噎,“你現在可真無賴。”
“你一向不讓人省心。”
擡起手,她輕輕觸着他左邊臉頰上的紅腫,“疼?”
慕寒抿着唇,繼續瞪着她。
總是這樣,一旦理虧或者不想說了就開始轉移話題。
他不回答,她自是無趣,正要收回手,他卻突然伸手壓住了她的手背,讓她的手心繼續貼着他的臉頰。
他臉上的陰霾未退,可是舉止卻又像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似的。
厲缱绻歎了一口氣,“如果很疼,那就去下醫院吧。”
“媛媛你和蘇毅之間的關系也該結束了,你是我的,我不喜歡别人碰你,或者你碰别人。”他突然開口道,“倘若再有下一次,我不能保證他還活着。”
她看着他,對于他的執着,她有着一種害怕,“他是将軍之子,真真正正的軍二代官三代,你動不了他。”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孤狼一般的眼眸透着不顧一切的瘋狂,讓人看的膽戰心驚。
厲缱绻的身子一僵,隻感覺手心和腳心都在冒着冷汗。她現在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動用一切手段将蘇毅絕殺。
“你在發抖。”他道。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打着顫兒。
“是冷呢,還是害怕?”他問着。
她愕然,擡起頭看着他,眸中原本的那種憤然與瘋狂,此刻轉變成了一種探究。
“爲什麽這麽問?”她隻覺得就連說出的聲音都變得幹澀起來。
“害怕這種情緒不該出現在你身上,即使很多人都怕我,可是惟獨你,不可以怕我。”别人的害怕逃避忿恨,他從來都不在乎,但是隻是一想到她會這樣,他就無法忍受。
這麽想着,他摟着她的手臂收緊了。
她的脊背被咯得生疼,而前胸被迫緊緊地貼着他的胸膛,就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那……如果是冷呢?”
原來他并不想她怕他。
聞言慕寒倏然地松開了懷抱,在她處于恍恍惚惚的時候,執起了她的雙手。他的手指修長,微微低下頭,薄唇湊近着她的雙手,輕輕地呵着氣。
暖暖的氣息,柔情的纏綿,吹拂着她的手。
厲缱绻怔然着,看着慕寒一下一下認真地呵氣,用着他的手指細細的摩擦着她的手指、指頭……
這般的小心翼翼,這邊的細緻入微,就像在呵護着這世間最珍貴的瓷器。
“還冷嗎?”他擡起頭問着她。
心口,突然在一瞬間好像突然被塞滿了,這個時候厲缱绻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心在一點一分的悸動。
“不……不冷了。”她觸電一般抽回了自己的雙手,岔開話題道,“我陪你去醫院,你身上的傷,要處理一下免得感染。”
他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沒再說什麽,牽着她的手,一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跑車面前。
他打開車門,在她坐上了副駕駛後,依然像每次的習慣那樣,先給她系好安全帶。
慕寒開着車,卻并沒有開往醫院,而是開進了涼城一處高級高級别墅裏。
“這是去醫院的路?”厲缱绻疑惑道。
“我沒說要去醫院。”慕寒道。
不去醫院那去哪裏?
厲缱绻沒想到的是,慕寒是直接帶着她到了他的住所。
也是囚禁了她三天的地方。
“你平時都住這裏?”厲缱绻問道,看得出來,這裏應該隻是他獨自居住的地方而已。
“嗯。”慕寒回道。
“家裏有化瘀膏和OK繃嗎?”她問道。雖然他不願意去醫院,但是他身上的這些傷卻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沒有。”他回道。
沒有?他在家裏竟然都不準備這些?
“好吧……那我去買。”她說着,掏出手機,在手機上查看着距離最近的藥店。
可是她的腳步還沒走出一步,手便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一起去。”他道。
“不用了,藥店很近。”地圖上顯示出來,出了别墅沒多遠,就有一家藥店。
“一起去。”他堅持道。
厲缱绻沒轍,他有時候真的固執的要命。
這一次,慕寒沒有開車,而是牽着厲缱绻的手走着,十指相扣,親密卻又顯示着絕對的占有。
厲缱绻沒辦法掙脫,也隻能任由慕寒這樣地牽着。
“跟我這樣進來,不怕我再拘禁你?”她好不容易無所不用其極的走了出去,現在竟然又若無其事的跟他走了進來。
厲缱绻凝眸,“我以爲你……把心中的憤恨都發洩完了,不是嗎?”
“沒有。”
“哎?”
“我說沒有。”停下腳步,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沒有,我現在都會想要打斷你的腿,然後一輩子關起來。”
厲缱绻惡寒,“你可以再說的理所當然一點呐。”
“不信?”頭慢慢低下,輕笑在她的嘴角暈染。
一路走到了藥店,厲缱绻問店員要了退瘀膏和OK繃,才發現自己嗯……好像沒有帶錢包。
“錢帶了嗎?”她轉頭問着一旁的慕寒。
他直接就拿出皮夾遞給了她,她打開一看掏出了其中的一張百元大鈔付了款,一邊把皮夾遞還給他,一邊道,“這個錢包的款式不适合你。”
“我把上就換。”他乖順地應着。
收銀的店員打趣道,“小姐,你男朋友好聽你的話。”
“他不是我男朋友!唔……”厲缱绻本能的解釋道,卻冷不防腰被慕寒一扯,她的脊背已經重重地撞進了他的懷中。
即使沒有回頭,她這會兒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所散發的冷意。
收銀小姐也被吓了一跳。眼前這個漂亮異常的男人,之前還如同乖乖男似的,可是轉眼之間,卻又給人一種窒息的冷漠,尤其是那雙眸子如寒冰一樣。
收銀小姐不敢再做聲,匆匆地找了零錢給厲缱绻。
慕寒拉着厲缱绻走出了藥店,他身高腿長,走得又急,她幾乎是踉跄地小跑,才跟得上他的腳步。
“慢一點,我跟不上!”她忍不住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