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成爲人上人的機會,所以她一直努力着一直将自己保持在最美麗的時刻。
現在上天将他送到了自己眼前,她想要這個男人。
校慶正式開始,光彩奪目的兩位主持人在贊揚了一番學校的美好後表演正式拉開了帷幕,厲缱绻向來對于沒有任何意義的吹捧沒有興趣,所以對于前面的節目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在兩三個表演過後,話題一轉将所有人的視線移到了坐在前面的厲缱绻的身上,“下面有請我們的曾經最著名的主席厲學姐爲我們上台表演一段歌舞,大家說不好?”
所有人的情緒在頃刻間被點燃,厲缱绻無奈一笑,學校這種逮着誰讓誰上台表演的傳統有時候真的挺讓人無語的,拒絕是不給面子,不拒絕的話如果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隻能出醜。主持人自然是不敢一向以冷面著稱的慕寒上台于是隻好拉她下馬,好在她一直鍾情于舞蹈沒有荒廢過,否則這面子可就丢大了。
好在今天選擇的裙子有些單薄所以她在裏面穿上了打底褲,這樣一來就沒有了露點的危險,輕盈的裙擺足夠讓她舞的漂亮。
她站在舞台上,頭頂特殊的燈光爲她周身增添了一層聖潔的光彩,慕寒雙手交叉橫在胸前,輕輕搭起一條腿,深藍色眸子微微輕阖。
在上台之前讓工具師搬上來了道具,朝着台下微微一笑很是傾城。
在厲缱绻的特意安排T台上閃亮的燈光忽的盡數熄滅。唯有半空中的鎂光燈閃爍着迷離的紅色,妖豔的紅色使得台上的她越加魅惑衆生。
一時間慕寒開始變得恍惚,已經分不清楚這樣相似的場景是回憶裏的還是真實發生的。
台上的厲缱绻反手攀住T台上的鋼管,身形柔軟如同蛇妖,舞動,盤旋,飛空。
凹凸有緻的曼妙身形在燈光的特意放大下使所有人沉淪,所有人的眼中隻有那跳躍着的精靈。
緊俏的臀部牢牢貼在鋼管上,随着身形的舞動,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漆黑如夜幕的及腰長發因爲動作的浮動過大掙脫了絲帶的束縛散落在耳際,半轉過身子,那媚眼如絲,攝人心魄。
腳下一用力,一手纏住鋼管,飛快的盤旋,環繞,轉起,在最高的頂端,修長的雙腿陡然松,開引起一片驚呼。
然在快降落到地面的時候,忽的挺住以倒挂金鈎的姿态穩穩停住,随後一圈圈再次繞至最高點。
漆黑的夜,飛舞的長發,翩飛的衣角,迷離的雙眸,絕世的姿容。
趙穎穎一向自負美貌,自負才情,在進入聖櫻高中的時候也是成績斐然,可是此刻在厲缱绻大放異彩的時候她卻隻能緊咬貝齒,即使再不願意承認她都不得不承認,厲缱绻如此低調的一個人能成爲學校的風雲人物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這樣的認知更是讓她看着厲缱绻的神情變得陰冷可怖。
在趙穎穎的身後是一群仗着家中的關系習慣了橫行霸道的學生, “我聽說啊,着慕社長曾經是厲缱绻身邊的一個小保镖呢,現在卻搖身一變成了鼎鼎有名的寰宇社社長,這人生啊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什麽?保镖?”
說話的女生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是唯恐被前面的慕寒聽見:“我也是聽上幾屆的人說的,你别看現在這兩人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起,還不知道背後是怎麽樣呢,你想想如果你是厲缱绻,你能容忍一個原本你根本看不上的小人物,爬到跟你一樣的地位?再說慕寒,他被厲氏壓了這麽多年,如今好容易翻身會不采取點什麽舉動?”
幾個人面面相觑後,有男人不正經的說道:“你從哪聽說的?我怎麽聽說這兩人以前就是形影不離的,恐怕這慕社長以前就是厲大小姐養着的小白臉吧。”
“哈哈哈,有道理……”
也有人爲厲缱绻與慕寒打抱不平的,“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啊,現在又可以說得上是門當戶對了,多好……”
趙穎穎看着台上引得衆人矚目的厲缱绻,爲什麽都是人,她卻一出生就什麽都有了,而自己缺什麽都要靠自己争取?
就在幾個女生議論的如火如荼的時候趙穎穎蓦然轉過身,一臉好奇的問道:“學姐……按你們說的,慕社長那麽厲害應該會有很多女人,但是爲什麽還會跟厲學姐走在一起?”一臉純真,好似少不更事的少女,完全是出于好奇心才問出這樣的話語。
“這你就不知道了。”女孩降低了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說道:“這男人啊,那個不喜歡表面上看起來是聖女,私下裏是蕩、女的人,這厲缱绻啊聽說對付男人很有一套呢,要不然當初在學校裏也不引得所有男生都對她言聽計從的……”
這樣勁爆的消息引得周圍聽見的人一陣喧嘩,待注視到導師不悅的神情時,才克制了一下。
恰好這時厲缱绻表演結束,朝着台下鞠了一躬,慕寒帶頭鼓掌,趙穎穎在後面看着下場的厲缱绻尊貴高華,當若高潔的白天鵝。
十幾分鍾後,厲缱绻十分無趣的打了個哈欠,扶着額頭,有些不耐的喃喃:“還有多久才能結束啊……?”
雖然她的聲音放得很低,但是一直分心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的慕寒還是聽到了,大緻估摸了一下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吧。”
厲缱绻顯然沒有料到他會聽得見,一時之間有些微怔。
見此慕寒拉起西裝外套,握住她的手,“走吧。”
厲缱绻錯愕,“這樣不好吧。”如果他們是坐在後排走也就走了,可是現在他們是坐在第一排,而且不遠處就是校長,一旦他們離開這動靜這影響似乎不太好啊。
但是慕寒顯然并不在意這些,如果不是爲了跟她重溫一下曾經的學生時代,修善兩人的關系,他才沒有那美國時間來參加這沒有意義的校慶。
“回家,睡覺。”
說着沒等厲缱绻反應便拉着她的手準備離開。
“等等,你先走吧,我有事要找校長。”她并不想再與他一同離開。
慕寒深深地看她一眼道,“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