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古茗一口水沒有喝進去直接噴了出來,“老闆娘,我跟這位大叔沒有……沒有半毛錢關系。”
肖何走到她身邊,故意捉弄她,佯裝親密的拿起紙巾給她擦拭嘴角,“是是是,我們沒有關系。”
而後不無指責的說道,“都多大的人了,喝水的時候也不注意點。”
古茗白了他一眼,這是原則問題她當然急着否認了。
但是,這位大叔,你爲毛一副對我情深意重的模樣?
兩人間的互動,在老闆娘看來就是在鬧别扭的小女友不承認男友的身份,而男友卻像哄小孩一樣的輕聲的陪着小心。再加上古茗和蘇風氣的外貌都是格外的出衆,人人都有愛美之心,這帥哥配美女才是衆人眼中的般配。
老闆娘好心的想要替肖何說話,“小姑娘啊,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溫柔,這小兩口啊哪有不吵架的,你就被跟小夥子鬧脾氣了。”
“不是,我跟大叔……”古茗連忙想要解釋清楚。
肖何安撫的按住她的手,“多謝老闆娘,我會跟她好好說的。”
老闆娘點點頭,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你幹嘛攔着我!”桌前還剩兩個人的時候,古茗表示了不滿。她跟他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肖何擺擺手,因爲捉弄了某人之後心情爽朗,但是面上卻是要表示自己完全是一番好意,“有句話叫做越描越黑,既然老闆娘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你再解釋她隻會以爲你還在鬧情緒,既然如此……你何必還去浪費這個唇舌。”
當然,肖何心中真正的打算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古茗呶呶粉唇,低聲嘀咕,“可是,被人誤會多不好……”
而且他是教官好不好,這傳出去多不像話。
“行了,吃東西吧。”肖何見點的東西到了,便轉移了話題。
當東西端上來的時候,肖何的臉色有些微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桌上的東西,“你确定……這是你要吃的?”
古茗見他郁悶的臉色,有種想要大笑三聲的沖動,但是她忍住了。
做了壞事之後,怎麽能給别人烙下話柄呢。
于是古茗裝作懵懵懂懂的樣子,水眸盈盈不語的看着他,似乎是有些委屈,“你不喜歡啊?”
看着桌上嫣紅一片的辣椒,肖何揉捏着眉心,“也……也不是。”
“那就吃啊,來,别客氣。”古同學熱情的招呼着肖何,把那紅豔豔的看不出究竟是什麽東西的飯菜,一股腦的夾到肖何的碗中。
肖何淡淡的瞅了她一眼,“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熱情的小東西。”
小東西?你才是小東西,你們全家都是。
古茗心中腹诽着,面上确實一臉鎮定的水眸巴巴的看着他,“熱情待客是中華的傳統美德,我一向如此,不用太感動。”
“你不是沒吃飯嗎?來,趁熱吃哈。”最好辣的你現場飙淚。
肖何沉靜的目光盯了她一會兒,看的古茗有些不自在:難道他看出自己這是在耍他了?
古茗目光一轉,笑得異常妩媚,夾起一筷子“不明物體”湊到了肖何嘴邊,“來,嘗嘗,真的很好吃哦。”
瞪着水盈盈的眸子,怎麽看都有種哄誘的感覺。
肖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一暗,喉結滾動了一下,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張開了嘴,将嘴邊的“不明物”吃了進去。
經年之後每當肖何回憶起這一幕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揚起嘴角。那個看着聰慧過人實則透着點傻氣的小丫頭一定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可愛。
美而不自知,實則最易動人心魄。
俊男靓女的組合,又是這樣子在外人看來極爲親密的喂食舉動,吸引了數道羨慕的目光。
有人悄無聲息的在暗處按下了快照鍵,定格下了這一幕。
張嘴咬下的第一口,肖何皺起了眉頭。
第二口,眉間皺成大寫的“川”字。
古茗興趣盎然托着腮,水眸閃啊閃的看着他,“是不是很好吃啊。”
肖何硬生生的咽下去,喝了一口純淨水後,恢複了鎮靜,“還不錯。”
古茗鼓起一邊的腮幫子:看來要讓他多吃幾口。
于是瞅呀瞅,看呀看,最終選擇了桌上看起來最辣的一道菜。
就你了!
笑眯眯的夾起來,再次故技重施遞到肖何嘴邊,“教官啊……這半個月的素質訓練您老辛苦了。”
肖何揚眉,将頭撇向一邊,錯開了她的筷子,“我很老嗎?!”
“唉?”冷不丁的被問到這個問題,古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随即意識到大教官是在對她剛才的一句“您老”産生了不滿,連忙補救,“不老,不老……教官您正值壯年,生龍活虎,一點都不老。”
這話聽的肖何很是滿意,不過……這丫頭的成語是誰教的!
“鬧夠了,我們就走吧。”低沉的嗓音緩慢的在古茗耳邊響起。
古茗下意識的擡眸,便一下子撞進了肖何玩味的目光中,顯然他是故意縱容着她的任性。
有種被人拆穿的尴尬,古茗微囧,“你早就看出來了,就在一旁看我笑話是不是?”
肖何輕笑,沒有回答,招手喚來老闆,“買單。”
走出大排檔,偏巧遇見一賣花的小女孩,小女孩很是嘴甜,“哥哥,姐姐這麽漂亮配上鮮花一定更美,買朵花送給漂亮的姐姐吧。”
古茗想要拒絕,畢竟這鮮花并不是可以随便收的東西。
但是,肖何卻是幹淨利索的抛出了錢包,“我都買了。”
“謝謝哥哥。”小女孩很是開心的收了錢,将一大捧鮮花遞給了肖何。
肖何結果後,大刺咧咧的将花直接放到了古茗的懷中,而後快速的松了手。
這是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除非古茗故意駁他的面子,讓花落在地上,否則隻能伸手抱住。
待小女孩走後,古茗講話推到肖何懷中,拒絕道:“大叔教官花我不能收,你自己留着吧。”
肖何後退一步,有些惡寒的擺手,“我一個大男人要花幹什麽,給你你就拿着。”
其實這一刻肖何也不知道究竟爲什麽要買下小姑娘手中的花,思索到最後的答案無外乎是——
沒有答案。
“我不要。”上前,推花。
後退,拒絕,“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的。”
“我不要。”跺腳。
“收下。”堅持。
“我說……我不要。”
“我說,你拿着。”
“……”
于是,大排檔門口就出現這樣十分有趣的一幕。
女孩捧着花說,“不要。”男人堅持着不收回。
“咔咔。”畫面再次定格。
肖何敏銳的豎起了耳朵,第一反應就是将相機搶過來,但是……觸及到古茗同學因爲焦躁而紅紅嫩嫩的面頰時,改變了主意。
正好,他有幾分好奇,這幾張照片會用在何處。
第二天,網絡上一條新聞風靡了。
它風靡的原因是因爲在兩張可以登上雜志的照片下面,有知情人士爆料——其中的男子爲T大教官,而女生則是T大的新生。
這說明了什麽?
大排檔,夜晚,鮮花,俊男美女,嬉鬧。
這無疑不再透露着一個信息——教官與女大學生戀愛了?
網絡的傳播速度是驚人的,群衆的八卦本性是無窮的。不小半天的工夫,此事件便在網絡上轟轟烈烈的傳開了。
人肉,八卦記者,好事的群衆将T大圍的水洩不通。
“媛媛,肖何看來是移情别戀了。”慕寒将整件事情叙述完後,不鹹不淡的來了這麽一句。
“嗯。”同樣不鹹不淡的答道。
“不想說些什麽?”他特意将這件事情告訴她,可不是爲了看她這般的淡然的态度。
“你想我說些什麽?”反問。
慕寒啞然,突然就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了。
既然她已經決定呆待在自己身邊,自己就沒有必要因爲别的什麽人去懷疑她。
伸出長臂将她抱在懷裏,兩相柔情,就此安眠。
……
第二天下午,厲缱绻在辦公室内突然接到學校電話,小慕媛在上體育課時,偷偷跑出去買飲料,一不小心被車撞了。
厲缱绻聽到孩子出車禍,當即丢下手中的工作,匆匆的趕了過去。
小慕媛傷到了胳膊,等厲缱绻到的時候已經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看見厲缱绻急匆匆的趕來了,一下子撲到她懷裏,顯然是受到了驚吓。
當厲缱绻正陪小慕媛吃飯的時候,小慕媛一邊瞅着門外一邊問厲缱绻:“爹地爲什麽還沒有來?”
經過小慕媛的這一提醒,厲缱绻這才從她手上的憐惜中緩過神來,也同時響起自己走之前好像讓秘書給慕寒打了個電話說明了學校中的情況,按道理說這人應該早就到了才對,但是在還在面前,她是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的,“可能工作比較忙吧。”
小慕媛撇了下嘴角,是這樣嗎?原來在爹地心中工作比她都要重要的。
……
剛吃完飯,厲缱绻接到楊向晚的電話:“你家慕寒,怎麽在健身俱樂部,旁邊還圍着好幾個年輕姑娘。”
電話内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内聽的是一清二楚。
小慕媛扭頭,悄悄的觀察起了厲缱绻的臉色。
爹地——
你好像把媽咪惹怒了呢。
……
近些年來,寰宇社的重心已經從h國轉移到了涼城這邊,慕寒和百裏一起吃了午飯,百裏提出去健身,慕寒沒有拒絕。
因爲兩人的氣質外貌出衆,一出現在俱樂部,立刻吸引了不少年輕女孩過來搭讪。
百裏對那些女孩,态度友好,但又不給人遐想的可能,至于慕寒,則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玩手機。
“在給厲大小姐發短信?”打發完最後一個姑娘,百裏走過來。
慕寒不動聲色地藏起手機,瞟了眼剛剛離開的女孩背影:“聊完了?”
“聊什麽,話不投機半句多。”百裏拿起旁邊的礦泉水一下子喝下大半,說道。
在健身俱樂部待了一下午,慕寒滿頭大汗地從跑步機上下來,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憑借卓群的記憶力,慕寒知道這是厲缱绻秘書的電話,正像要撥過去……
一個電話正好打了進來,是小慕媛的。
“爹地,你在哪兒呀?爲什麽都不來醫院看我?”
慕寒聞言披上衣服,拿起車鑰匙就朝着地下停車場走,“醫院?誰受傷了?”
百裏看到慕寒慌慌張張的模樣,一口水沒有咽完,連忙跟了上去。
而慕寒與小慕媛的電話還在繼續,“是我啦,不過爹地我瞧瞧告訴你哦……”小丫頭壓低了聲音,“媽咪知道了你跟别的女人鬼混的事情,好像有點不開心哦……”
醫院内,小慕媛瞅了眼洗手間的房門,道:“媽咪現在在洗手間呢!”
厲缱绻算着時間差不多了,跟正在鬼鬼祟祟跟自己老子串通一氣的小丫頭一眼,去繳了住院費,一回到病房,果不其然看到慕寒正坐在床邊陪小丫頭玩得正開心。
聽到腳步聲,慕寒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厲缱绻手裏還拿着繳費單,貌似不經意地問他:“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慕寒望着有些别扭的小女人,心情變得很好,蓦然調笑一句:“媽咪辛苦了。”
厲缱绻眼波流轉的橫他一眼,但與其說是惱怒不如說是羞憤。
回去的路上,一家三口的相處氛圍很是融洽。
厲缱绻跟小慕媛一同坐在後座,一轉眼的時候恰好看到座位旁邊放了個紙袋,裏面裝的正好是一件換下的男士運動裝。
楊向晚跟她打電話說,慕寒身邊圍了很多的女人——
想到這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的後視鏡,而這一看正好撞入慕寒帶着促狹的眸子。
厲缱绻佯裝不經意的将視線移開,耳邊是男人帶着笑意的聲音,“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
慕寒又看她一眼,這一次後視鏡内隻有她轉過去的側臉,“今天我跟百裏一起去了健身房,手機沒有帶在身上。”
“嗯。”厲缱绻神情淡淡。
“今天我沒有被任何人近身。”慕寒又道。
厲缱绻低頭摸着小慕媛軟軟的頭發,沒有再說話,但是嘴角卻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慕寒通過後視鏡看見後,也跟着笑了起來。
……
晚上九點,厲缱绻坐在床上,抱着筆記本跟慕老夫人聊天。
在慕寒與厲缱绻決定從法國回到涼城的時候,慕老夫人就表示了自己想要繼續留在法國的想法。
兩人自然是尊重老人的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慕寒呢?怎麽不見他?”聊了會兒,慕老夫人問起慕寒。
厲缱绻看了看門外:“他還有應酬暫時還沒有回來。”
慕老夫人沒有多說什麽,餘下的話題多半是圍繞着小丫頭展開了。
“……”
結束視頻通話,厲缱绻放好筆記本,想了想之後轉身去了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着,厲缱绻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推開了門。
而慕寒此時正坐在書桌片披着文件。
聽到腳步聲,慕寒擡起頭來,看到是她問道:“怎麽還不休息?”
“……還沒有忙完?”厲缱绻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資料。
慕寒嗯了一聲,然後暫時放下手頭工作,修長的手指撐在桌子上,饒有興味地目光落在她臉上:“有事?”
“沒事就不可以來找你嗎?”厲缱绻反問。
慕寒點頭,表示可以,然後就促狹的看着她: “真的沒事?”
厲缱绻轉身離開,将要走出書房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不要忙到太晚,早一點休息。”
……
厲缱绻回到卧室不到五分鍾,慕寒就跟着過來了,厲缱绻有些驚異于他的神速,“工作都忙完了嗎?”
“工作哪裏有你重要。”
慕寒到床上就摟着她:“怎麽不跟我鬧脾氣,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我什麽時候不跟你說話了?”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沒有底氣,但是偏偏厲大小姐說的很是認真,嗯……無比認真。
慕寒低頭看着她白皙的臉頰,摟緊她時煞有其事地說:“難道楊向晚沒有對你說了什麽……。”
“……”話音剛落,慕寒精瘦的腰,便被狠狠掐了一下。
慕寒低沉帶笑的聲音在厲缱绻的頭頂富有磁性的響起:“我的小姐什麽時候開始會吃醋了,嗯?”頓了一下,薄唇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讓我聞聞酸不酸……”
……
小慕媛并不是一個遵照毛爺爺指示,喜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孩子。這不因爲手臂受傷了,讓她的小腦袋瓜一轉,開始故意在别墅裏磨磨蹭蹭起來,踩着小金蓮在客廳裏轉啊轉啊……
直到看到慕寒下樓,小丫頭眼睛一亮,朝着慕寒甜甜地叫了一聲:“爹地。”
慕寒摸摸她的小腦袋瓜,看了看時間:“今天怎麽還沒去學校?”
“唔……人家不舒服。”小慕媛擰着眉,圓滾滾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慕寒的視線停留在她還打着石膏的手臂上:“胳膊疼?”
小慕媛忙不疊的點頭,嘟着小嘴賣可憐:“嗯嗯……好疼的。”
而這個時候厲缱绻正巧也換好了衣服走下樓來,小丫頭立刻蹬着小胳膊短腿的迎了上去:“媽咪……媽咪,我胳膊好疼,不想去學校。”
“……”慕寒啞然,這下算是看明白了小丫頭打的什麽主意。
……
“大叔怎麽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被甩了的樣子。”古茗買好了咖啡剛準備離開就看到了臉上寫着“我被抛棄了”字樣的肖何。
“小鬼,你多大了?”自從那一天捉弄了這個小丫頭之後,肖何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會再見。
古茗撩起挎在身上的大包,大刺咧咧的坐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呀,不要叫我小鬼!大叔!”她都已經成年了好不?
肖何擡眸看着臉蛋紅撲撲的她,尤其是那奪目的兩顆小虎牙,笑的時候很是可愛。
“小鬼,你是不是跳級上的大學?”要不然怎麽總是一副未成年少女的模樣?
“20歲!大叔!”她得意洋洋地說着自己的年齡。
“20歲?!你20歲!!叫我大叔?!”天那!他還不到三十歲啊!這臭丫頭,真是……
“誰讓大叔你看起來比較老的!”古茗故意逗他。
“你真的是20歲?”肖何詭異的看着她。
“當然!”古茗沒有産生任何的懷疑。
“那還真的……不像!”肖何故作懷疑的搖搖頭。
“當然,我長的一向年輕,看起來年齡比較小是應該的。”雙手托着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驕傲的說道。
“不是年齡比較小的小,而是……”他意有所指将視線緩緩下移。
要說肖何之所以一開始認爲她是未成年少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帶着些尴尬的話題。
而如果說長相出衆的古茗對自己渾身上下唯一不滿意,或者說有點尴尬地地方就是——胸小。
這一下子被肖何戳中了痛點,惱羞成怒之下,出手快準狠的對着他的下巴來了那麽一拳!
魂蛋,她一定是吃錯藥了,才會來安慰這個敗類。
無恥!
被打的肖何也不生氣,隻是摸着生疼的下巴,哈哈大笑。
很奇怪,看見他明朗的笑容,古茗覺得自己的怒氣好像頃刻間消去了一半。
“哼……看你失戀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說着不在意了,卻還是不忘記往他的傷口上順手撒了把鹽。
這小鬼,倒是有趣,肖何如是想着。
“這是一場從第一天開始暗戀,變向老天提前預約了失戀的感情,隻是,還是有些不甘……”他今天偶然經過一所貴族小學的門口,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那令他眼痛的一幕。
他喜歡了多年的女孩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被一高大的男人攔在懷裏,那樣的場景溫馨而又美好,卻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預約失戀?古茗反複品味着這個詞,倒是很有感覺。
“她喜歡你嗎?”古茗揚眉。
肖何搖搖頭:“哪怕她能将對那個男人的心分我一半,我都會不擇手段的将她搶回來。”
“她愛那個男人?”
“愛吧……”肖何停了一下,歎息一聲,“或許已經不能用單純的愛來形容了吧,小丫頭你說可笑不可笑……兩個明明心冷如冰的人,卻能相互燃燒起火焰,彼此溫暖……很可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