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時裝周的首席設計師耗時半年之久完工的婚紗,完美的将她的身形展現了出來,半露肩的設計,讓她的酥胸看起來迷人卻不過分外露,精緻的鎖骨動人心魄。層層花瓣構建的常常裙擺,每走一步都像是步步生蓮的唯美。
漆黑如墨的秀發,被高高地盤起,隻落下幾縷搭在纖細的脖子上,所有人在這一刻勢必都會羨慕這一縷秀發可以盡情的親昵她的美好。
本來就是天生麗質的面頰,不用任何的化妝品就美地讓人移不開眼的臉,在經過了造型師的妙手精心的修飾之後,更是美的不似凡人。
淡淡的黛眉,濃而微卷的睫毛,琉璃般純淨的眸子,無一不在向世人透露着那惑人心弦的蠱惑,如仙,如神,卻也似妖。
仙,是仙子一般的氣質出塵;神,是上神一般的風華;妖,是妖一般的魅惑衆生。隻需一眼,便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淪,永墜阿鼻。
慕寒上前了一步,厲缱绻就這麽淡淡的朝着他走來。
那一手可握的小蠻腰,頭上透明的薄紗,層層疊疊裹住了略微蓬松的裙擺。在她起身的刹那,仿佛鳳箫聲動,仿若一夜魚龍輕舞。
她好似就是踏着飛花而來的仙子,純粹美好到令人心醉。
慕寒笑着走了過去,深邃的眸子毫不掩飾的驚豔。
厲缱绻朝着他揚眉,高貴如華,尊貴如斯,長長的睫毛往上掀了掀,宜嗔宜喜地看着他。
“寒,來幫我穿鞋好不好?”
慕寒眼睛一瞄,就看到了一邊放着的鞋盒,走進,半蹲了下來,把鞋盒打開,——那是一雙水晶鞋。高跟裹腳的設計,鑲鑽的亮彩,不是王子給灰姑娘穿上的水晶鞋,是獨屬于公主的水晶鞋。
“我的小姐,請伸腳。”單膝跪在她的跟前,一瞬間仿若時空交錯,他還是當初那個最乖巧聽話的慕寒。
厲缱绻低下頭看他。
他回視,眸光裏面宛如藏着兩個潭子,水光潋潋,卻是透着酒一般的濃烈。
面頰微紅,一隻手揪住了裙擺的一角,将拖曳在地的裙子輕輕拉起,露出白玉一般的玉足。
慕寒伸出手,輕輕地捧住了她圓潤的玉足,将那高貴且優雅的水晶鞋,輕輕地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他又自然地去拿了另外一隻,動作熟練而又輕柔,仿若是她最忠誠的奴仆。
許多女人就是窮盡一生的心力,都沒法讓這樣的男人這麽蹲在她們的身側,更不要妄想爲她們穿鞋,然後她卻得到了,而且是他心甘情願的臣服。
他站起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厲缱绻眉目含笑的側臉。他看着,然後也受到了她的感染,嘴角的笑容輕揚,伸手,輕輕地摸了她的小臉。
然後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一樣的收回了手,在口袋裏一掏,掏出來一條項鏈。躍入眼簾的璀璨流光,将人的視線深深吸引。他拿着項鏈,近了她,然後雙手穿過她白玉般的脖頸兩側,将這條用他的體溫溫熱過的鑽石鏈子,輕輕地給她佩戴上。
脖子上沉了一下,厲缱绻低下頭,看到的就是一片汪洋一般的湛藍。
是藍鑽,至純,至淨的藍鑽。
價值連城,可遇而不可求。
厲缱绻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那抹湛藍。他的手繞過她的手,緊緊勾連,不舍得松開。
男性的手指,略微顯得有些粗粝,滑過肌膚的觸感,讓她有些迷醉。
伸手立刻按住了他遊移着眼看就要滑向她酥胸的手指。慕寒低低地笑,撩起了淡淡的暧昧。
猛地摟住了她的細腰,将她重重地往腰間帶了一下。
“我的小姐,你今天真美”
暗啞的聲音,透露了他此刻的心境,是被吸引,亦是情動。
揚起面若桃花的眉眼,“我的寒,今天也很漂亮。”
漂亮?這樣的形容詞用在一個男人身上,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收緊了握着她纖腰的手臂,聲音帶着幾分的危險:“漂亮?”
眼眸一轉,狡黠盡顯,“是啊。”
皺眉,“換個形容詞。”
“好看?”故意跟他作對。
“……”
“精緻?”
“……”
“驚豔?”
“……”
眼看某大社長的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厲大小姐這才終于良心的發現:“寒今天很迷人。”
慕大社長的臉色微微好轉:“迷倒你了嗎?”
素手摸上他的面頰,“寒,難道沒有發現嗎?”
他是她見過的最能把西裝的硬朗、深沉、優雅、高貴都淋漓盡緻的展現出來的人。隻着一襲純黑色的西服,沒有絲毫多餘的裝飾,卻足夠能讓人臉紅心跳。
她聽懂了她的贊美,無聲淺笑,然後低下頭,吻在了她的脖頸上,最後緩緩向下,厲缱绻伸手推了推他。
“寒,一會就要開始了。”
“嗯”低聲一句。
厲缱绻唔哼了一聲,手指不由自主的扶上他的黑發。
“寒……”她本能地阻止着。
慕寒又吻了幾下,悶悶地低吼了一聲。
“媛媛,好甜。”
厲缱绻抿抿唇,将視線移開,佯裝沒有聽見他的話:“外面有人等着呢”
不去看他,隻露出了優雅而白皙的一段脖子性感迷人。
慕寒就這樣看着,忽然有一種撕裂了她這一身婚紗的沖動,爲她親手穿上婚紗,爲的就是親手将它撕毀。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的婚禮,他等了多年終于完成的美夢,他要完完整整的做完。
所以,還要再忍忍。
深吸一口氣,壓下燥熱的心火,猛地彎下腰,一掌從她的身後繞過,然後猛地就将她抱了起來。
——公主抱。
一時不防,嘴角發出一聲驚呼。
慕寒低下頭,深深地看着她,啓唇一笑,性感至極、魅惑至深。
“準備好了嗎?我的公主。”
厲缱绻抓住了他的衣服,臉略略靠在了他的懷裏,“嗯。”
俊男美女的齊齊亮相,引來驚豔無數,紅色的禮花,随風,紛紛飄散,降落在清一色白的頂級名車上,是一種極緻而曼妙的喜慶,看的人的心都跟着歡快奔放起來。
傾心相愛之人,奮不顧身相守之人她都有了,這一輩子她該是有多幸運能夠與他相遇。
七歲那一年的選擇,注定會是厲缱绻赢得最徹底的一次抉擇。
“怎麽”慕寒低下頭看着若有所思的厲缱绻問道。
厲缱绻輕輕笑了:“想起一些往事。”
薄唇貼近她的耳朵:“晚上報備。”
厲缱绻:“……”
長長的紅地毯一直從世家公爵延伸到公路上,頂級車隊上以紅色居多的鮮花,以及道路兩側飄揚的紅絲帶,讓人不由得想起了古代的頂級婚禮——十裏紅妝。
“恭喜,恭喜”
恭賀聲,此起彼伏,厲爵與伊依看着遠處的女兒幾分歡喜幾分憂傷,自己養大的寶貝終究還是成爲了别人的。
厲缱绻含笑扭過頭,想要跟父母說些什麽,但是卻因爲慕寒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隻好放棄,有些羞惱的瞪他一眼,好像是在說:你看你抱這麽緊幹什麽。
兩人間的小打小鬧在厲氏夫婦眼中看來确實不住的點頭,慕寒是他們看着長大的,這些年關于寰宇社新任社長心狠手辣殘酷無情的言論他們聽說了不少,但是那又怎麽樣呢,隻要他是真心護着他們女兒的,隻要兩人是真正相愛的,一切都不存在問題。
這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如同慕寒愛厲缱绻這樣,不放手,不離棄,寵她上天入地,包容她的全部任性。
百裏在那裏朗聲笑道:“厲公主,哦不……現在該稱呼大嫂了……你看老大都舍不得放手了……”
厲缱绻面頰微紅,又朝着慕寒瞪了一眼。
慕寒權當沒有看見,隻是淡淡的目光朝着百裏望去,讓百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然後就聽見慕寒波瀾不驚的話語:“聽說非洲的公主對你很有好感,既然你這麽閑,下個月就去一趟非洲看一下生意。”
百裏臉色頓時大變,一臉求饒:“老大, 我錯了,錯了……”
厲缱绻笑着看他在那裏耍寶,直到被慕寒給抱着上了車。
婚車由慕寒親自開,龐大的車隊開始啓動
“我們一會再去禮堂。”
“嗯”厲缱绻不解地扭頭看他。
“沒什麽。”
“嗯。”既然他不想多說,她也就沒有多問,兩個人有時候需要一些默契。
與此同時多台攝影師開始架開,有有形的,有無形的,默默地将這一場絢爛的婚禮給攝入攝像頭。
厲缱绻嘴角微微翹起,時而扭頭看看自己的男人,時而扭頭看看窗外的風景,心裏有些亂,更多的是甜蜜的興奮
龐大的車隊在行駛過程中,雖然會因爲交通紅綠燈等等的緣故,而有所拉開,但是不過一會兒,就能調整好隊形,繼續齊整而惹人側目的招搖過市隻是突然之間,似乎前方出現了些異動。厲缱绻微微傾身往前方看去的時候,卻被慕寒給攔了下來。
“來人了,走吧”
來人了?又是什麽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慕寒方向盤一打,她身下所坐的跑車,立刻風一把地從側邊開了出去。
低低驚呼了一聲,然後從後視鏡裏看到有幾輛黑色的車似乎在朝着她們追來。
“發生,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是什麽人?”
“沒事,隻是有人并不想這場婚禮進行的太過順利罷了。”
于是厲缱绻就看到慕寒時而踩油門,時而加速,時而轉彎,在車道上,宛如潇灑自由的蛟龍一般的行進。
而厲缱绻盯着後面的那幾輛黑車了,倒不是害怕,隻是不想要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時刻出現什麽差錯。
轉眼之間前方出現一個小胡同,慕寒開着車,想也沒有想的就鑽了進去。彎彎曲曲的小胡同卻也四通八達,大約幾分鍾後後面跟着的車就被甩開了。厲缱绻見看不到車子了,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害怕嗎?”
厲缱绻搖搖頭口氣很平淡,“不害怕。”
“那現在遊戲正式開始,我的公主準備好了嗎?”
她立刻脆聲大笑:“你想玩什麽?”
慕寒沒回她,隻是開了一小會兒之後,突然說:“看窗外。”
厲缱绻自然地往道路兩邊看去,卻詫異地發現,這道路兩邊竟然挂滿了紫色的薰衣草,深深淺淺的紫色迷人眼球。
紫色薰衣草的花語——等待愛情。
而他們已經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人,其帶來了最真摯的愛戀。
他把車子停了下來,爲的就是這一程花海,從普羅旺斯特意空運過來的薰衣草。
半個小時後花海即将到盡頭,慕寒停下了車,然後朝着她伸出了手臂。
“我們需要換另外一輛車。”
厲缱绻看到前方站着的小慕媛了,她正站在一輛車前,将手中大大的捧花送到她面前,脆生生的說道:“媽咪,祝你和爹地幸福。”
厲缱绻笑了,蹲下身朝着她粉嫩嫩的面頰親了兩下,然後被慕寒給重新抱回了車座裏。
車子,也很快就鑽出了胡同,開入了大道,厲缱绻詫異地發現,前方竟然就是那清一色的寶馬迎婚車隊。慕寒開着車子,很輕易地就将亮紅色的法拉利開進了車隊。
一行白中一點紅,迎親的隊伍倒是顯得比厲缱绻還要激動,在那裏興奮地大呼小叫。
等到不明黑色轎車再次朝他們沖過來的時候,慕寒又是方向盤一打,帶着厲缱绻,再一次脫離車隊。法拉利流線型的設計,宛如箭一樣地射出。疾馳而過的速度,就這樣,在公路上和後面的黑車玩起了街頭賽車。
帶着她上了高速公路一路狂飙,慕寒側頭輕吻她的面頰,“害怕不害怕”。
厲缱绻就低低笑,“不怕。”
得到她的回答,慕寒輕笑:“那就好”。
“後面的人是誰”
爲什麽會一直追着他們卻不見有任何的動作?
這次,慕寒沒有再顧左右而言其他,如實答道:“無聊的人做些無聊事罷了。”
厲缱绻就皺了一下眉。
慕寒以爲她是在擔心時間問題,說道:“别擔心,婚禮會如期舉行的,不會受到影響。”
厲缱绻簡單的分析了一下慕寒話裏的意思——這群人純粹是來搗亂的,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舉動。
“若是不行,我們就直接趕去婚禮現場吧。”其實她并不在意婚禮的過程有多麽的豪華,多麽的新穎,這二十多年來她該見的該聽的該經曆的,也差不多都經曆過了,隻要能跟他在一起也就圓滿了。
婚禮,不過是一個儀式,豪華或者簡單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是他就夠了。
然而慕寒卻是堅定地否決了:“我跟你的婚禮一定要足夠終生難忘,什麽都可以将就,唯獨這件事情不可以。”
然後車子猛然加速,一個拐彎之後,猛然駛入一個地下通道。慕寒又猛地将車子一停,重新抱着她,上了另外名車。
這次負責幫忙開車門是趙有初,他送給了厲缱绻一捧嬌豔欲滴的玫瑰,“沐西姐新婚快樂,如果可以要記得再來一次麗江。”
厲缱绻點頭:“好。”
接下來的旅程,就是不斷地賽車、換車的過程,每一輛車前面,必定會站着一個、都是她認識人,包括慕寒的一幹兄弟,以及曾在她生命中走過的人,無論是匆匆過客,還是一直的朋友。
慕寒從來不允許她雙腳踩地,每次都是抱着她上上下下的。每一次,她都會收到一捧溢滿着香氣的鮮花。
這一路走來,他們快要将這個城市給跑了一圈。
到了後來,大概是後面跟着的人那邊有所察覺,發動的攻擊就有些猛烈了,有時候都等不及慕寒重新回歸車隊,隻露了臉,就有車子以高速朝他們橫沖而來。
而與此同時慕寒開車的速度,就變得越來越快。
“媛媛,相信我。”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風呼嘯而來,嗚嗚地刮過敞篷車,把她的紗裙高高地吹起,一路飛揚。純白色的花瓣,上面精心雕刻的花朵,于風中搖曳,遠遠望去好像一束偌大的油畫,如夢似幻。這一路走來,各種拍攝的動靜響起來,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拿出手機,将這夢幻的一幕,給拍攝了下來
一時間舉城轟動。
在這個大數據的時代,照片鋪天蓋地的被傳上網,附近的人看到消息後紛紛走出來一睹這樣的盛世繁榮。香車美人從來都是人們不變的話題。
網絡上,各種相關的鏡頭,哪怕隻捕捉到了一秒,都能讓人興奮地立刻傳上來,這該是怎樣的豪華,把讓很多人窮一生都可望而不可即的跑車拿來肆意玩樂。
又該是怎樣的浪漫,會舍得傾如此财力,十裏紅妝,漫天花海,隻爲搏佳人一笑。
這該是怎樣的深情,竟從頭到尾懷中相抱,舍不得她的腳下粘上半寸灰塵。
有 好事者中的聰明人,随着這些滿天傳送的照片中竟然發現了一些端倪,似乎,車子行進的路徑,在照着某種軌
迹行使。
那究竟是什麽呢?
這樣轟動的結婚場面又想表達的是什麽樣的寓意呢?
“我愛你,是我愛你!”
當有人第一個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之後,忍不住大喊起來——
521.
我愛你!
這一路變幻的車子,走出的路線,經過拼湊重組,就是最清楚不過的數字,這場貫穿了整個涼城的航程,所要表達的就是這三個字——我愛你。
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會爲了一場婚禮耗盡如此大的心理,動用如此的規模,隻爲了宣誓一份最樸素的情感,最真摯的話語——我愛你。
此謎團一經解開,無數人翹首以盼,守在電腦前,想要等着最新一步的消息。
無數向往着浪漫的少女少婦,在屏幕面前驚叫,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少活十年他們都願意嫁。
“真愛啊,這絕對是真愛。”
最後,所有迎親的所有跑車同時停下,将慕寒與厲缱绻所乘坐的那輛跑車層層包圍,圍成一個心的形狀。
而這場跑車大遊行也就此終結。
到達了最終的地點。
他們最後停在的地反是一處私人山莊,四周保镖們穿着便裝觀察着環境,任憑誰,不被邀請,都無法進入。
當慕寒将車輛行駛的軌迹描繪出來,遞給厲缱绻的時候,她靜靜很久,然後緊緊地扣住他的脖子,獻上了深深的一吻。
他不想走任何人走過的路,卻也願意爲她傾盡全部,一城花海舉城見證他的誓言,就是他想爲她做的。
他伸手,輕輕地插在了她的腦後,與她神情接吻。
“媛媛,我慕寒一輩子隻對你一個人好。”
厲缱绻對此的回應就是,猛地朝他撲了過去,一把将他撲倒,然後兩人就在這敞篷的跑車中上演了一場纏綿恩愛。
他被她給壓在身下,承受着她猛烈的熱情,眸子帶着笑意,一點點的加深顔色。直到最後有人嬉笑着假意咳嗽了兩下兩人這才沒有當即上演限制級的畫面。
紅毯的兩旁是高高豎起的花束一直通往盡頭,飄散的絲帶如夢似幻。
長長的拖地裙擺被兩名小花童拎着,周圍隻回蕩着清揚的音樂。
厲缱绻看着一身白色西裝顯得溫文爾雅的慕寒,純白色的定制西裝将他本就挺拔的身軀勾勒的更加完美。伸出手與她肩并肩的站在神父面前。
她溫然淺笑,蓮步輕移緊跟他的腳步。晴空萬裏無雲,白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喜歡嗎?”
白鴿飛過後,空中突然飄現無數飛升的彩色氣球,氣球微端是翩飛的絲帶,當上升到一定高度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行清晰醒目的的英文——Platonic Eternity!
厲缱绻美麗的眸子中閃現着笑意,慕寒知道她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