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薰聽到陸狂予當着自己的面這麽說,驕傲的自尊心馬上就受不了了,她仰着脖頸道:“陸狂予,你應該很清楚,她是你同一個父親的妹妹!這輩子,你們也不可能會在一起!并且,她已經嫁給李天成了!”
陸狂予冷笑,“如果李天成死了呢?”
“狂予!你真的瘋了嗎?你不是因爲你母親的緣故才那麽恨她的嗎?你當初告訴我,你做的一切都隻是爲了報複她,折磨她!爲什麽現在你卻對她那麽執着?她是别人的妻子,她還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了!你醒醒吧!”趙子薰激動地道。
陸狂予目光堅定,瘋了又怎麽樣?
從陸非歡将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到别人身上的時候,從陸非歡答應要嫁給别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那麽多年的執念和愛恨早就分不清了,母親已經死了那麽久,他早就明白,不管他如何折磨陸非歡,母親也不可能死而複生。
也許這麽久以來,他隻是自私地替自己找了一個可以糾纏自己親生妹妹的理由罷了!
陸非歡以前從沒有明确地拒絕過他,他能感覺到,陸非歡也是喜歡他的。
曾經好多次,陸非歡都在他的身下,淚眼模糊,一遍又一遍地問他:“如果我們不是親兄妹,那該有多好。”
可是這樣的女人,曾經從不拒絕他,對他百依百順讓他牽腸挂肚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的女人,突然有一天,成爲了别人的妻子,陸狂予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撕扯開,疼痛感密密麻麻。
“沒關系,她以前是我的,現在、以後也會是我的,這樣就足夠了。”陸狂予悠悠地開口道。
“陸狂予,你以爲她就甘心當個見不得光的女人?在外人面前你們永遠是兄妹,她不可能成爲你的妻子!你應該娶的人是我,趙家的财力才能幫助你霸占整個麓城!”
“趙子薰,不要妄想威脅我,是你指使小蘭去給李天成通風報信的,如果我的下屬們知道,趙家也未必保得了你!”陸狂予一把掐住了趙子薰的脖子。
這個女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如果她安安分分的,陸狂予還有可能會娶她做一個明面上的妻子,可是她想害陸非歡,陸狂予絕不允許。
“陸狂予,你不敢殺我,你殺我你沒辦法跟我爹交代,如果你選擇魚死網破,我就将你跟陸非歡的醜事說出去,到時候你們都會成爲全城的笑柄,你的下屬會想盡辦法殺掉阻礙你事業發展的陸非歡,而你就是連自己親生妹妹都不放過的……”
趙子薰還沒有說完,陸狂予的手蓦然收得更緊,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威脅他!
“來人。”
“督軍,有什麽吩咐?”
“将趙小姐請下去,每日将她的一舉一動全部彙報給本督。”陸狂予在趙子薰耳邊繼續道:“我不是你可以玩弄在鼓掌中的男人,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你的任何把柄!再敢對我下屬扇風點火,我就将你的嘴巴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