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兒把頭埋的更低了,心急着解釋說:“皇上明鑒,娘娘說宮女和内侍的傷是因娘娘而起,所以才前去探望的……”
“你不說,她怎麽會知道他們受了罰?”他昨天罰他們的時候,她已經昏睡了。
栖兒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祁佀寒垂了垂眼眸,直盯着栖兒,聲音低涼,說:“昨天留你一個,看來是朕留錯了……”
“皇上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多言了……”栖兒低着頭,身子有點顫抖着說。
遲胭一看這情況,立刻擋在栖兒身前,看着祁佀寒訓斥着說:“你要幹嗎呀?這麽大個宮裏隻有栖兒一個人,我能不好奇嗎?我好奇我不會問嗎?你這個皇帝才剛上位就一刻不折磨人,心裏就不好受是不是?”
遲胭對這個人實在是沒好感了,妥妥的一個暴君,脾氣這麽差居然也能做皇帝。
栖兒實在怕遲胭再觸怒了祁佀寒,又磕頭相勸:“娘娘您别說了,栖兒一條賤命,不值得娘娘這樣……”
“什麽賤命啊?!你的命不是命嗎?!”遲胭有點氣惱。
此刻,遲胭才明白電視劇中那些可怕,她雖然生氣,可更多還是心裏很怕,很怕祁佀寒一句話,就要拉栖兒下去斬了……
栖兒被遲胭一句話沖的閉了口,低着頭跪在原地不作聲。
遲胭看沒辦法了,向祁佀寒的方向走了兩步,看了半天他後,利索的從旁邊暗風手中拔出劍,順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對着祁佀寒威脅道:“那我死總行了吧?!”
“好啊,你死了,太醫若救不了你,她,還有宮裏的人和整個太醫院所有的人都會爲你陪葬!”遲胭一氣呵成的動作,沒有讓祁佀寒驚訝,也沒有讓他害怕,他緩緩站起身來,到遲胭身前,手指了一下跪着的栖兒,又略帶深情的說,“黃泉路上,朕絕不會讓胭兒你孤單一人。”
遲胭一聽這話,心裏更煩躁了,她氣氣的拿下劍,直接用力的插在旁邊的桌子上,你大爺的,死一個她,陪葬的人數像死個皇帝一樣的架勢。
“皇上,栖兒的命不值錢,求皇上饒過娘娘,讓栖兒替娘娘去死吧……”栖兒在這個時候又開口說話。
遲胭看到栖兒又往地上磕,心裏有點不舒服,就算她不死,一會兒也要磕個半死了,她看了一眼插在桌邊的長劍,硬着頭皮說:“我錯了行了吧?”
對遲胭突如其來的低頭認錯,祁佀寒包括暗風和栖兒都錯愕了,太後的性子雖不算剛烈,可哪曾這樣善變過。
“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去探望宮女了,還會和内侍保持距離……”最後四個字,遲胭一字一頓道出,毫不忌諱,讓人聽了,好像她不檢點被捉一樣,可她怎麽看,祁佀寒都是在生氣,而且,好像還有點酸味兒……
“還有。”祁佀寒看遲胭這時候乖乖認錯,也不計較她的态度了,難得他的胭兒肯在他面前這樣低頭這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