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少,我買多少好不好?”遲胭笑着和對方打着商量,她這是遇刺了嗎?她才來這裏兩天不到啊!遲胭有點欲哭無淚。
“少說廢話,遺诏在哪兒?”蒙着臉的黑衣人沉聲道,露出的眼眸淩厲而鋒芒。
“遺什麽?”遲胭一聽遺诏這兩個字就心疼,怎麽真有人來找她要遺诏啊,關鍵她今天才知道有遺诏,她怎麽會知道遺诏在哪兒。
“大哥你不是來賣刀的嗎?就這把,你賣給我吧,正好我可以用來防身……”眼下,遲胭也隻能裝傻,而内心狂呼着趕快有人來救她。
黑衣人有點錯愕了,這真的是傳說中的太後嗎?不是說太後性情陰冷,不喜于色嗎?這個一口一個大哥稱呼他的是個什麽東西?難道是傳言有誤?
“抓刺客,抓刺客……”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熙熙攘攘”的喊着抓刺客的聲音和跑步的聲音,其中,還夾雜着兵器碰撞的聲音。
聽到外面禁軍的聲音,黑衣人立刻移了劍指的方向,似乎是想要迎戰。
“大哥,我看你還是先躲起來吧?那麽多禁軍,你肯定是寡不敵衆的……”遲胭如實說着,其實她是擔心他們在她的宮裏打起來,這宮裏的每個地方可都是心血,打碎了什麽她都心疼的。
看着外面的火把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近,黑衣人放下手中的劍,轉頭看着遲胭。
遲胭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指着床後面的方向,對他說:“躲在裏面吧,他們不會發現的。”
黑衣人沒有再猶豫,闊步走了進去。
遲胭看着,微微舒了一口氣,向外面走去,打開門,看到禁軍将領帶着一群禁衛軍正在四處搜查着什麽。
“參見太後。”禁軍将領看到遲胭,兩步走上前向遲胭抱拳行禮,“我等奉命捉拿夜襲皇宮的刺客。”
“這樣啊……”遲胭點頭佯裝思考着,說,“我這裏沒有看見刺客,你們再去别處找找吧。”
“是!”禁軍将領躬身行了個禮,就帶人走了,臨走前,用異樣的眼神的在遲胭身後的宮裏打轉了一圈。
看着禁軍都走了,遲胭趕緊關上門,走回裏面,然後看到黑衣人已經走了出來,而且還摘掉了臉上遮面的黑面紗。
在皎潔的月光下,遲胭看清他的五官,削瘦的臉型,劍眉星目,高鼻梁微薄唇,是個俊俏的男子。
“大哥,你看我都沒有出賣你,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遲胭走到旁邊,從茶壺裏倒水,随意說着,其實她是不希望這個黑衣人再找她要遺诏。
“少廢話,遺诏何在?”可黑衣人非但一點沒有感激遲胭的意思,反而更加冷厲了。
“什麽遺诏啊?”遲胭頭疼不已,“啪”的一下放下手上的茶杯,怎麽這個黑衣人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好歹她剛才還救了他呢。
“再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黑衣人又從劍鞘中抽出長劍,對準遲胭的脖子就揮了過來。
“那你殺吧,反正我是拿不出什麽遺诏的……”遲胭閉上眼睛,向前挺了挺,在皎潔的月光下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反正她是不知道遺诏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