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遲胭又轉身對暗風講話,“暗護衛你要安全把齊兒送回去,千萬要照顧好他。”
“屬下明白,太後放心。”暗風微微低頭,标準式的對遲胭應聲道。
說完,暗風便帶着齊兒走了出去。
遲胭看着齊兒都忘了把手裏的一塊糕點放下就拿着出去了,有點于心不忍,那麽小的孩子一個人住在一個偌大的王府裏,雖然有侍者照顧,但身邊沒有個親人,也怪可憐的,想着,遲胭微微歎了口氣。
遲胭沒有察覺到的是,她盯着出門的齊兒看的同時,祁佀寒也一直在盯着她看,眸子幽深。
爲什麽她會變成這樣?以前她對齊兒一直都是很冷漠的态度,哪像今天這樣,難道真如栖兒所說,她是失憶了?可他怎麽感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們也走吧。”遲胭轉身看向祁佀寒,輕聲說了一句便朝外走了,一邊又自言自語的說,“栖兒應該在外面,要讓她帶路的。”
祁佀寒沒有再多停留,眨了一下眼睛,舒了舒眉心,擡步跟在遲胭身後走出去。
走到門口,看到栖兒,遲胭說:“栖兒,你帶路吧,我和祁佀寒要去探望今天落水的那個宮女。”
栖兒有點驚訝,偷偷看了旁邊的祁佀寒一眼,問:“娘娘,您要和皇上一起去看那個落水的宮女?”
“是啊,你快點帶路吧。”
栖兒猶豫着,又轉頭看了沒有反應的祁佀寒一眼,低頭應聲道:“是。”
被栖兒領着到了景和宮西苑的一個房間,她推開門,喊道:“琉璃,皇上和娘娘來看你來了……”
雖然得到了急救,但因爲天涼,宮女琉璃還是受到了點風寒,此時正卧床休息。
聽到栖兒的聲音,她從床上坐起來。身旁守着的兩個宮女也立刻從凳子上起來,走到外面,對祁佀寒和遲胭躬身行禮道:“參見皇上、太後。”
走到裏面,栖兒看到卧床休息的宮女便向祁佀寒和遲胭介紹說:“皇上,娘娘,這就是今天落水的那個宮女,琉璃。”
琉璃一看到相繼走進來的祁佀寒和遲胭兩人,就立刻掀起被子,起身下床後,直接跪在地上,說:“奴婢參見太後,參見皇上。”
遲胭還是受不了這麽大的禮,欲要上前扶她起來,結果卻被祁佀寒伸手攔住,就隻好站住。
然後,遲胭就聽到站在旁邊的祁佀寒,面無表情口無溫度的對跪在地上的琉璃說:“起來吧。”
“謝皇上。”琉璃應聲,從地上起來。
遲胭歪着頭翹着小嘴兒,郁悶的不行,這麽自然,怎麽好像人是他救的一樣?
遲胭走上前,微微低頭,對琉璃打量了一番,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長相還算标緻,今天救她上來的時候,她還真沒仔細看。
握住琉璃的手,又擡手探了探琉璃額頭的溫度,遲胭放心的說:“嗯,沒有發燒了,這就好了,我就不擔心你了。”
琉璃聽到遲胭這麽說,心裏有點惶恐不安,她斷斷續續的說:“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後您的關心,奴婢謝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