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暗風,老内侍和兩個侍衛也不攔着遲胭了,靜靜的站在一旁不再作聲。
暗風平靜的向遲胭抱拳行禮,喊:“參見太後!”
遲胭根本不想和暗風說話,站在他面前,雙臂環胸,擡了眼皮,生氣的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暗風見遲胭不回話,默默地自己收了禮數,然後,對遲胭講:“皇上請您進去。”
遲胭依然不動,傲嬌的翻了個白眼後邊問邊說:“不是病了嗎?不是病的見不了人了嗎?”
聽着遲胭挖苦這兩句,暗風沒有多回話。
覺得無趣,遲胭便放下了手自己走了進去。
老内侍一臉的難看,這太後呀……
暗風發覺老内侍的搖頭歎息,轉頭看着遲胭走進去的背影,也微微蹙了蹙眉心。
準确的說,皇上是在雨地裏站了一夜。
他五更天過來的時候,雨停了些,但還是淅淅瀝瀝的下的緊,那個時候,皇上還在雨地裏站着,背着手的身影,站的筆直。
他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一下子就沖了過去,到了跟前,才發現,祁佀寒早已經渾身濕透,根本不可能是剛剛才站到這裏沒多少時間。
那也就是說,皇上在雨地裏站了一整夜……
“皇上,您這是……”性情淡漠,鮮少有情緒波動的他,瞬時間就皺緊了眉頭。
聽到聲音,雨地裏的祁佀寒才稍微動了下,背着的手松了下來,垂到身下,輕輕吐了一口氣,緩了緩,身子有點僵硬式的轉了身,一句話未說,就回了宮裏。
暗風看着,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副又現的失魂落魄恐怕又是爲了太後,可是,他昨天看皇上被太後叫去賞月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嗎?
怎麽才過了一夜,就這副模樣了?
遲胭走進去,看到站在窗前背着手向外看的祁佀寒。他一身素衣,側着看,能看到削瘦的骨骼,棱角分明,身上稍有些單薄。
本來想好好罵一頓的,但遲胭想了想後,她還是不敢,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太後,惹了九五之尊人人奉承的皇帝,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
深吸一口氣後,遲胭朝祁佀寒走過去,然後,歪着身體,歪着腦袋,使勁觀察着他的氣色,好像是不太好,難道是真的病了?
祁佀寒用餘光看見遲胭斜着的身子不安分的晃在他眼前,面色淡然無辜,讓他不想理會。
然後注意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斜,越來越斜,快要摔倒在地上時候,他突然伸出手從她的肩膀斜下去将手放到她的腰身,攬住了她的後背。
差點摔倒在地上,遲胭心驚了一下,卻頓時心安,睜着大眼睛,望着身前的祁佀寒。
真想見見故皇後是個怎樣的美人胚子,迷住了先帝,又能生下這麽俊逸的兒子,可惜就是紅顔薄命……
而且,要是付胭心還活着的話,他們怎麽說也是郎才女貌了吧?雖然她和這個身體的付胭心擁有着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容貌……
“還不起來?”看身下的遲胭盯着他久久不動,祁佀寒凝重着眸子,冷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