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遲胭換了簡單的衣裝,早早的就到了宮門口等祁佀寒,看着他遠遠的走過來,她滿意的擡手摸了摸袖口中放着的昨天夜裏畫的白胡子老頭的畫像。
到了遲胭身邊,祁佀寒臉上微微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說:“胭兒對出宮還真是積極。”
“我對什麽事都是積極向上的好不好。”遲胭笑着回完話後,又問,“你拿個包袱做什麽?”
祁佀寒不回話,直接把手中提着的包袱遞給遲胭。後者,疑惑的伸手接了過來。
“走吧。”祁佀寒說着,便擡起步子走了。
竟然讓她拎包???
遲胭氣氣的翻了個白眼,擡手提了提手中的包袱,覺得輕輕的,因爲可以出宮,她也不打算同祁佀寒計較了,邁出步子跟了上去。
出了宮門,遲胭一路上沒目标的到處扭頭看着,轉着,看看能不能發現白胡子老頭的身影。
結果,整一上午,好幾個時辰,一路走在京城的大道上,遲胭不僅不見白胡子老頭的人影,還一直到出了城門,都不見祁佀寒停一下。
這讓遲胭這個現代亞健康的女子可是有點受不了,到了林子裏,她終于忍不住停了腳步,有點氣喘籲籲的看着前面走着的祁佀寒,喊話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裏啊?”
祁佀寒聽到遲胭的聲音,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已經累的彎下腰,滿臉委屈的她,面上微微笑起來,然後,擡起步子慢步走到她身邊。
遲胭看着祁佀寒的笑容,心裏擔憂的想着,祁佀寒這家夥該不是爲了斷了她以後還想出宮的想法,故意這麽找茬溜她的吧?
“累了?”祁佀寒輕輕問着,動作輕輕的伸手将彎着身的遲胭扶直了,又拿過她肩上的包袱。
遲胭被祁佀寒扶直了身子,但依然沒有什麽力氣,她歪着腦袋,斷斷續續的說:“我能不累嗎?我們都快走了五個小時了吧?”
“不如我們回宮吧?”遲胭試探的問着,這路,她實在是走不下去了,這白胡子老頭,她也沒力氣找了,還是交給夜離去找吧。
祁佀寒淡淡笑起來,說:“我記得,胭兒出宮之前可是說,對什麽事都是積極向上的?”
“我……”遲胭一時語塞,敢情她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祁佀寒這家夥,簡直了真是!
“那你總要告訴我,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吧?”遲胭臉色有點難看,她是真的累的不行了。
祁佀寒看着遲胭,如實說:“去青城。”
“青城?”遲胭疑惑,開口重複了一遍,又出聲問道,“去青城做什麽?”
“噓!”祁佀寒沒有回話,直接擡起手,将手指放在了唇前,他臉上沒有了笑容,眸子有點深。
遲胭看祁佀寒一副神秘,心裏也有點緊張起來,她靠近了一點他,低聲詢問:“怎麽了?”
下一刻,祁佀寒直接伸手就攬住了遲胭的腰迹,抱着她,快速的朝側面一個轉彎。
緊接着,遲胭就感覺到,一支支利箭擦過她衣裙的邊角,“嗖嗖嗖”的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