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青城縣。
走了一遍縣衙後,遲胭和祁佀寒被趙天恢安排在了驿館住下,并且,值得遲胭高興的是,他們被安排在了兩個房間居住。
可是,在遲胭在自己的房間轉了一圈,再去祁佀寒的房間找他的時候,祁佀寒的人就不見了。
“哪去了?”
遲胭疑惑着,又去樓下找了一圈,仍然沒找到人,她隻好回自己的房間等着。
此時,客來酒樓,雅間。
亭亭玉立,眉目清清的琴女汀蘭在房間的珠簾後面幽幽的彈着古筝。
趙天恢看着臉上淡淡的聽着曲子的祁佀寒,滿意的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給祁佀寒倒酒,說:“來,付護衛,我們再喝一杯。”
“還是算了,趙大人。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祁佀寒淡淡的笑着婉拒,“況且,回去還要見欽差大人,我就更不能多喝了。”
“那好,就不喝了。”趙天恢也不強人所難,又說,“今天,還要多謝付護衛,要不是您,欽差大人肯定是要責罰下官我的。”
祁佀寒臉上笑了一下,客氣的說:“趙大人一看,就是勤政愛民的好官,能爲您開脫一些難處,是我的榮幸。”
“付護衛真是客氣,客氣。”爲交到祁佀寒這麽個好朋友,趙天恢很是高興。
“爲了感謝付護衛,下官這裏有一塊靈玉玉佩,想要送給付護衛。”趙天恢說着,便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紅木盒子,然後,打開,将玉佩取出,又繼續說,“下官的一點心意,付護衛可一定要收下。”
“是一塊好玉。”祁佀寒看着,點着頭認真的誇獎了一句後,又轉折說,“隻是,初次見面,這禮,恐怕是不好收。再說,欽差大人在出京之前,曾囑咐過我,此次巡訪,是堅決不能收禮的。”
“哎,付護衛多慮了,這番可不是送禮。這玉佩是早前的雲遊之客留下的,他說,下官不能留下,那,下官自然就不能留下。然後,下官思來想去,隻有贈與付護衛合适。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難得付護衛認得它的好。”趙天恢又搬出未蔔先知的雲遊之客說了一大通話,接着,又離近了幾下到祁佀寒身邊,攤了攤手,悄聲說:“再說,你不說,我不說,這欽差大人,她又怎麽會知道呢?”
祁佀寒看着桌上的茶杯,認同的點了點頭。
終于看到祁佀寒點頭,趙天恢趕忙接着又說:“而且,這日後,下官,還要靠您在欽差大人面前,多美言幾句呢。”
“趙大人,”祁佀寒開口,滿面笑容的将桌上的玉镯移到自己面前,“好說,好說。”
看着祁佀寒收下了玉佩,趙天恢心裏完全放下了緊張。
“要說這欽差大人,”祁佀寒手上拿着玉佩,前後瞧着,突然轉了話題,說,“一向清風寡欲,隻是……”
趙天恢一聽這話,立刻豎直了耳朵,要聽祁佀寒的話。
祁佀寒看着對面的趙天恢,搓了搓手指,神神秘秘的輕聲說:“……平時愛那麽一點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