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來酒樓。
遲胭走進去,直接到櫃台前,向趙天魁問:“老闆,汀蘭姑娘來過嗎?”
“欽差大人?”擡頭看到遲胭,趙天魁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便趕忙回話說,“您說汀蘭姑娘?她沒有來。”
“那……”遲胭有點擔心,微微蹙了蹙眉心,“付護衛你有見到嗎?”
“付護衛……”趙天魁念着名字想着,過了一會兒,搖搖頭回話說,“沒有。”
“唉!”遲胭歎了一口氣就轉身朝外走了,也沒給趙天魁說後話的機會。
林小鳳在這個時候從後院走出來,看到出門的遲胭,走到趙天魁身邊疑惑的問:“這欽差大人怎麽來了?”
趙天魁對遲胭的态度有些不解,他看着門口,無心的回了一句,說:“好像是來找汀蘭姑娘和付護衛的。”
出了酒樓的門,遲胭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她甚至有點的擔心是她昨天一句話惹到了祁佀寒,祁佀寒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然後自己走了。
埋頭走着,遲胭突然感覺到身前一道陰影,然後,聽到一個聲音,對方喊:“付姑娘。”
這稱呼……似乎有點熟悉。
遲胭擡起頭,果然見到身前站着一身褐色衣衫的北初塵。
“北将軍?”遲胭有點驚喜,“你怎麽來了?”
既然北初塵來了,那就能說明祁佀寒沒有自己走了吧?遲胭高興的想着。
“你都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北初塵臉上笑笑,打着玩笑,看遲胭剛才失落的樣子,便關心的問道,“你剛才怎麽了?”
一聽這問話,遲胭的臉就又拉了下去,她口齒不清的回了一句,說:“沒什麽。”
“那,皇上呢?”遲胭不多說,被初塵也不多問。
“不知道。”遲胭低着腦袋搖了搖頭。
看着一點興緻都提不起來遲胭,北初塵蹙了蹙眉心,問:“你們一起來的,你怎麽會不知道他在哪兒?”
“我、可我們昨天……”遲胭擡頭看着北初塵,話到嘴邊,有點講不出口。
“昨天怎麽了?”北初塵有點緊張,怕祁佀寒是出了什麽意外。
“哎呀,反正就是……”遲胭爲難着,聲音越來越小,“我們昨天,吵架了。”
這下,北初塵放心了,他挑挑眉,笑道:“你們兩個還能吵架?”
祁佀寒那家夥能舍得和他的付姑娘吵架,打死他,他都不信。
遲胭低着腦袋,也不回話,心裏想的複雜,他們昨天,沒有吵架激烈,可是,比吵架還要可怕,估計,祁佀寒又要和她鬧一段時間冷戰了。
“行了,别多想了,我幫你勸他。”北初塵拍了拍遲胭的肩膀,微笑着說。
遲胭還是提不起情緒,不确信的問:“真的嗎?”
“嗯。”北初塵當着遲胭的面,爽快的點點頭。
“謝謝你,北将軍。”遲胭的臉上終于浮起了笑容,“你人真是太好了。”
“你們住在哪兒?”北初塵擡手指了指旁邊的客來酒樓,問道,“這裏嗎?”
遲胭搖搖頭,回話說:“我們不住在這裏,我們住在驿館。”
“驿館?”北初塵疑惑,住在驿館,不就暴露身份了嗎?
遲胭點點頭,說:“我帶你去。”
“好。”北初塵應聲,跟着遲胭往前方走,然後又問,“對了,你的手是怎麽回事,受傷了嗎?”
“嗯。”遲胭點頭想着,回答說,“我們來的時候,好像遇到了火龍幫的人。”
“火龍幫?”北初塵站下,又蹙起了眉心。
提起火龍幫,遲胭突然想起祁佀寒的話,便問道:“對了,火龍幫到底是什麽人啊?”
“你不知道?”北初塵神情嚴肅的反問。
祁佀寒也是這麽問她的,但遲胭還是很不解,她問:“我爲什麽一定要知道啊?”
“沒什麽。”北初塵突然想起祁佀寒之前和他說遲胭失憶的事。
“哦。”遲胭有點失落,擡起步子又往前走。
“土匪。”北初塵走着,突然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其實,火龍幫,可以說,是朝廷最大最強硬的勁敵。但,祁佀寒沒有對遲胭講,他自然也不便多說。
遲胭聽着,眨了眨眼睛,腦子裏還是沒有火龍幫的記憶,也還是沒有付胭心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