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驿館。
“付姑娘終于回來了。”下樓見到了遲胭,北初塵和她打趣兒着。
但遲胭聽到了,隻是淡淡的笑笑,她現在完全不敢和北初塵多話。
看着遲胭側身上了樓,站在後面的祁佀寒瞪北初塵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北初塵自然的當作沒看到,他有什麽辦法,他哪裏知道他的話會被他的付姑娘聽到,再說,他都聽他訓了一整天了,還不夠嗎?
“那我去給你的付姑娘找吃的。”北初塵問着,“這樣來彌補總可以了吧?”
但祁佀寒站在原地,并不理會他。
“唉。果然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北初塵看着,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着就往外走找吃的東西去了。
祁佀寒走上樓,到遲胭房間,看到正在喝水的遲胭,問道:“胭兒走了一天的路,餓了吧?”
“不餓。”遲胭放下水杯,搖搖頭,雖然餓,但她并沒有心情吃東西。
看着祁佀寒坐到對面,遲胭問:“你怎麽知道我走了一天的路?”
祁佀寒笑笑,回話說:“猜的。”
“那你還找汀蘭。”遲胭喝着水,小聲嘀咕道。
聽到遲胭的話,祁佀寒便又笑了。
“笑什麽?”遲胭見此,便問,她不就是生氣他找汀蘭嗎,有什麽好笑的。
“朕找她,是爲了趙天恢的事。”祁佀寒如實說道。
“真的?”遲胭有點信了,但,突然覺得自己真好騙,也真好哄。
祁佀寒看着遲胭,認真的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遲胭想着,突然說:“我好像,有點餓了。”
祁死寒笑笑,回話說:“北初塵已經去給你買吃的了,你再等等。”
“好。”遲胭微微笑着點點頭。
“好吃的糕點來了。”這時候,北初塵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提着一大紙盒的糕點。
“辛苦了,北将軍。”遲胭笑着起身迎接。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怎麽樣,付姑娘?我不錯吧,還記得你愛吃松花糕。雖然這味道不如京城裏的,但你先湊合着,等回了京,我請你吃好的。”北初塵一邊撕開紙盒,一邊回話說,還看了祁佀寒一眼,重點提了一下回京城。
但餓着遲胭根本沒意識到這些,她拿着糕點嘗了一口,點着頭誇贊道:“嗯,真的不錯。”
但她心裏還是疑惑的很。沒想到,付胭心以前喜歡吃什麽糕點,連北初塵都知道,可北初塵竟然撺掇祁佀寒賜死她。他們之前到底是個什麽關系呢?真是太複雜了。
“對了,你們兩個吃東西了嗎?”遲胭突然擡頭,開口問。
“我們還沒……”北初塵話說到一半,聽祁佀寒放下水杯幹咳了一聲,便立馬又改口道,“但我們不餓。”
“那好吧。”遲胭吃着糕點點點頭。
“慢點吃。”祁佀寒又倒了一杯水給遲胭,溫柔的說道。
“嗯。”接過水杯,遲胭隻是點頭。
伺候滿意了祁佀寒的付姑娘,站在一旁的北初塵可算是舒了一口氣。
吃完糕點,又喝了一點水後,想起雙雙的話,遲胭說:“對了,趙天恢今天對我說,他有個兄弟叫趙天理,因爲早早的夭折了,所以他父親總是喊着沒天理,可我感覺,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祁佀寒想着,點點頭,然後說:“那我們就去找他,問問清楚。”
“找趙天恢的父親嗎?”遲胭問。
“對。”祁佀寒點頭應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