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除了這一張密旨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外,再沒有其他東西能證明了。
後宮鳳印本該在她手中的,可她醒來後就從來沒見過,應該是在祁佀寒那裏。
因爲按理說,祁佀寒挺想掌控她的。
趙天恢手裏拿着密旨,一邊邁出步子走到另一邊,一邊講話,說:“這麽多天,本官都沒有收到朝廷的旨意,我還想,朝廷怎麽會派個女官來……”
“你是瞎嗎?!”遲胭有點氣急,她打斷了趙天恢的話,直接破口大罵道,“既然是密旨,朝廷又怎麽會告訴你?!”
“我看,連密旨都是假的!”站在趙天恢身後的衙差眼睛直盯着遲胭,沉聲大喊道。
“你——”遲胭看着對面的衙差,蹙起眉心,口上有點語塞。
“來人呢!這個女人假傳聖旨,假冒欽差,罪該萬死!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給本官抓起來,關進大牢!那個護衛,也是假的!全城搜捕假護衛,一個都不準放過!”趙天恢揚起手向前方一甩,壓着底氣一股勁兒講完這一通話。
“簡直胡說八道!”遲胭凝着眸子注視着眼前胡言亂語的趙天恢,腦子裏想着對策。
然而,站在趙天恢身後的衙差已經一個個排着隊上前,到遲胭身邊,伸手想要抓住她。
遲胭加重了一下凝着的眸子,猝不及防的一個伸手,就抓住了沖着她伸手過來衙差的手腕,接着,迅速一個打轉,扭動着衙差的身子,便将人摔在了地上。
趙天恢一看遲胭不僅反抗起來,而且還有兩手,就心急了,他指着眼前的遲胭,沖着衙差便大喊道:“快,快給我抓住她!”
十幾個衙差得到命令,皆點點頭,轉身,一股腦兒的全部沖着遲胭沖過去。
遲胭見勢,也不客氣了,在狹小的房間裏左揮右打,與衙差們過起招來。
不會武功的趙天恢見此陣勢,心裏有些擔憂起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後退,朝安全的地方躲着。
汀蘭見情況不好,站在一旁,扶着身後的桌角的不敢動一下,面上擔憂的蹙着眉。
而結果,沒過一刻,十幾個衙差就被遲胭打倒,一個個的摔了一地,翻滾叫嚷着。
“就你們這幾招,還在衙門做事?還想抓我?簡直是癡人說夢!”遲胭一手掐着腰間,一手指着地上的衙差,不屑的嘲諷着。
二哥從小教她功夫,對付這些衙差,遲胭從來都是胸有成竹,覺得綽綽有餘的。
趙天恢一見情況不妙,立刻笑吟吟的上前,到遲胭身邊,兩手一攤,嘴上喊着:“欽差大人,欽差大人,你看你這是幹什麽呢?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呢……”
“開玩笑?”遲胭斜着眼角,好笑的瞧了一眼站在她身前的趙天恢,沒好氣的說,“趙大人,你這個玩笑開的……還真是好笑哦!”
趙天恢看遲胭斜着身子,沒注意他,便沖着她身後站着手握丈長木棍正猶豫不定的汀蘭努努嘴,又心急着皺起眉頭斜斜眼睛。
“趙大人,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給我個好說法,不然……”遲胭正過身,對着趙天恢義正言辭的說。
然而,她話還沒講完,就感到後肩重重的挨了一下,這讓她頭腦裏突然一陣懵,眼前也一陣眩暈。
她擡了擡手,還沒來得及捂住後肩和看清眼前趙天恢的臉色,就“撲通”一下摔倒在了冰涼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