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祁佀寒,遲胭眨了眨眼睛,轉頭對身後的琉璃說:“琉璃,你先出去。”
“是。”被下令的琉璃若釋重負,應聲後,低着頭走了出去。
遲胭又看向站的紋絲不動的暗風,說:“還有你。”
又被點名的暗風,沒有像琉璃一樣,立刻走出去,而是将目光移向祁佀寒。
祁佀寒面色淡然,不知道遲胭想做什麽,但還是對着暗風點了點頭,應許。
得到祁佀寒的允許,暗風微微垂頭,後退一步後,才轉身走出去。
暗風一出去,禦書房裏隻剩下了他們兩人,這下,遲胭就完全忍不住了,她咬着牙齒,手指直指祁佀寒,嚴厲的訓斥道:“你你你,你趁火打劫啊你?!”
“胭兒何出此言?”對遲胭的反應,祁佀寒隻感覺好笑,他沒想到,她把人都支出去,是爲了方便發火,他的胭兒,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可愛。
遲胭一揚手,生氣的又坐回到椅子上,義正辭嚴的說:“你少裝傻,我跟你講,我是不可能會搬到乾清宮來住的。”
聽着遲胭肯定的話,祁佀寒也沒有失望,哪天她要是主動跟他走近,他可能都會覺得面前是個假的胭兒。
“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勉強胭兒。同樣,胭兒恐怕也不好勉強朕。”祁佀寒可惜似的說完,還故意友善的向遲胭問,“朕說的對吧,胭兒?”
遲胭完全不想回話,對什麽對?!
他請祁佀寒幫她做事,他提條件也應該,但好歹換個對等的嘛!
“反正胭兒不想搬到乾清宮,朕等的也不是一時半刻了,再等等也無妨,隻是想借暗風學武功的事,朕覺得,胭兒好像也沒什麽可急的。”祁佀寒學着遲胭的樣子添油加醋的說。
祁佀寒一句話讓遲胭處于說對也不是,說不對也不是的尴尬境地。
側身背對着祁佀寒,遲胭咬起唇,眼珠轉動着,心裏暗罵祁佀寒真是套路深,要不是她知道琉璃那丫頭總是愛犯迷糊,她還真要以爲,是她和祁佀寒聯合起來套路她呢。
遲胭想着,轉過身來,一臉嚴肅的說:“不如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怎麽各退一步?”祁佀寒看向遲胭。
遲胭斟酌着,又想了想後,才開口說:“讓我搬到乾清宮是肯定不可能的,這不實際,但是我可以允許你到景和宮來住,怎麽樣?注意啊,不是搬到景和宮。”
“好。”祁佀寒笑笑,這個就算各退一步了?但他還是不忍心拒絕。
何況,就算她不提條件,他也可以到景和宮去住。
大不了,她一到晚上,就早早的把景和宮的大門挨個都鎖了,再派人守着,她就不信,祁佀寒堂堂一個皇帝還敢當着内侍的面翻牆進她的宮。
遲胭在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但她顯然是忘了,景和宮的每個人包括她在内都怕祁佀寒怕的要死,那麽,景和宮的内侍哪個敢不要命的攔着祁佀寒不讓他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