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誤會墨絕塵是來替蘇氏母女張目的,所以甯昭還真就沒辦法給他好臉色。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隻是想知道蘇氏她是不是真的有傷害過你,本王……”本王隻是關心你,墨絕塵有心想說,但是卻又怕自己的關心會被甯昭嗤之以鼻。
“六王爺,不管蘇氏母女過去做過些什麽,她們對甯昭的傷害早就已經存在了,我也都一一記下了。并不是會因爲六王爺你的求情就會消失不見的。我與你,也隻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我前天離開六王府時說過的話,仍然有效。如果可以,請六王爺現在就給我一紙休書。”
甯昭看向墨絕塵的目光也是越來越冷,如果墨絕塵一味地偏向蘇氏母女,那她便會考慮要不要跟他劃清關系。
“甯昭,本王幾時說過要替她們求情了。還有,休書的事情,你就别想了。隻要本王一天沒有同意,你就一天是六王妃,你現在就跟本王回去。”
墨絕塵莫名地煩悶,誰要替甯雅柔求情了。他根本就不待見那個女人,平時就嚣張任性的很,他向來是跟她不對盤的。
至于蘇氏,他更是看不上眼,這樣的一對母女哪怕是尋常,出了事情他都不會多管一下閑事。更何況事關甯昭,他更不可能去偏向她們母女兩個了。
甯昭剛想張口反駁,她不想跟他回六王府,卻聽墨絕塵又說:“你說如果本王去向父皇禀告,花轎錯行,原本就是将軍府有意弄出來的,而你爹作爲将軍府的當家人,他怎麽可能不事先知道事情的原由,這麽一來,你們将軍府滿門欺君,到時候你爹和你娘可都是論罪當斬的。你确定要本王這麽做?”
沒錯,這就是威脅!
墨絕塵說完之後,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甯昭。他向來是隻要結論,不問過程的。他今天就是想将她帶回王府,他的六王妃老長期住在娘家算什麽事。
他想的随意,可是甯昭聽了這話,卻是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用整個将軍府的存亡來威脅我跟你回去?”
甯昭不喜歡被威脅,一點也不喜歡,尤其是被一個自以爲是的男人。
于是,甯昭當即便轉身表示不想搭理他,“那六王爺就盡管去吧,如果要論誅九族的話,六王爺你可是也在期内的,而且你的母妃也是在其中的,大不了大家一塊兒玩完。”
也許這樣我還能又穿越回現代呢,甯昭這一句隻是小聲地嘀咕着,墨絕塵隻聽到一句回去,見她微低着頭,不明白她到底後面那句說的是啥。
“甯昭!”眼見甯昭竟然将整個将軍府的生死都置之不理,墨絕塵的怒氣也是一再地升高。甯昭往前走,他便伸手去抓。
内心裏翻騰的怒火,讓墨絕塵決定,他今天兒還非得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死丫頭,免得他以後真沒個怕的。
這麽想着,墨絕塵便直接朝甯昭襲去,天生的警覺讓甯昭第一時候往旁邊一側身,避過了墨絕塵的這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