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對,當然不對!甯昭恨恨地在心裏吐槽,果然還是她想的太簡單了麽!
她一開始隻想着離開六王府,離開京城,現在因爲顧及李氏所以沒辦法直接離開。然後她也就安慰自己,反正現在也還沒有找到好的去處,便暫時留在六王府,這裏也還算是個不錯的清靜之地。
可是爲什麽沒有人告訴她,這個什麽狗屁王爺會突然要搬過來。單獨住了近二十年的甯昭,什麽時候跟人同住過一個屋子了,而且還該死的是個男人,甯昭表示她不能接受。
“既然王爺想住這桔園,那我便換個院子住好了,我不像王爺有那麽多的私人用品,我就隻有自己。”說着,甯昭就準備往門外走去,堂堂六王府她還真就不相信找不到一處可以栖身的地方。
隻是卻不想,剛剛走到墨絕塵的身邊,就被他給抓住手腕。“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新娘,新娘和新郎就應該同住一處。你還欠本王一個洞房花燭夜,你别想賴掉!”
說到洞房花燭夜,墨絕塵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回門那日,他跟甯昭共乘一騎時,那短暫的親密接觸,以及剛剛的朦胧之美。
對于他跟甯昭的洞房花燭夜,他真的生出期待之情來。
甯昭卻是猛地一個激靈,直接将墨絕塵的手給甩開。如果在沒有見到墨清淩之前,她或許還會因爲生理需要跟墨絕塵湊合,但現在得知這個空間裏有那樣一張臉的存在,她怎麽可能甘心真正的做他的女人。
“六王爺想多了,你我都知道這新娘和新郎是怎麽湊成的,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你的六王。你需要一個六王妃給你撐門面,我配合你,但洞房花燭夜永遠都不會來。”
再次恢複成冷清的甯昭,擡起頭淡淡地看着墨絕塵,她不會容許自己将一輩子交代在一個直男的手裏。
“你還在想回到三哥的身邊?”墨絕塵的聲音陡然變冷,即便是成了他的王妃,這個女人還在想着要回到三哥的身邊,那将他到底置于何地。
什麽叫如果需要撐門面,她願意配合,洞房花燭夜就永遠都不會來。他既然存了心思将她留下來,就沒有再讓她回到三哥身邊的可能。
“六王爺想多了,我與三王爺從來不曾有過什麽過去,自然也就不可能有未來可言。”
“那甯昭你是又看上四哥了麽?水性揚花的女人,你休想再去禍害四哥。”怒不可遏的墨絕塵,如果可以他真想看看甯昭的臉皮是什麽做的,爲什麽可以如此的厚實。
此刻,所有的绮麗,所以的美好,都因爲甯昭的拒絕留下而變成了怒火。墨絕塵狠狠地瞪着她,可是甯昭卻擡眼清泠泠地看着他,也不動怒也不反駁,就隻是這麽看着他。
“你說的水性揚花這四個字我記下了,六王爺也最好是記住。我甯昭可不會随意地任人污辱!”甯昭掃了墨絕塵一眼,然後便搶先占了床和被子,翻身便往裏側躺着睡下了。
看着她再一次地無視自己,墨絕塵卻是覺得心裏莫名的有了幾分難受,他剛剛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些?他有心想再分辯兩句,但是看着甯昭的背影卻是有些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