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娃的力氣和勇氣都是可以的,但出拳卻是毫無章法,如果她将現代的格鬥術和擒拿術這些教給金娃的話,那他的戰鬥力是不是就會大增?
甯昭這麽一想,便覺得有幾分可行性,因爲想的太入神,進入六王府裏下人們說的話她都有些沒有聽進去。
進了昭陽院,目光落在金娃那黑漆漆的臉上時,稍稍有些回神。喚來舞文和弄墨,讓她們二人給金娃準備洗澡水和幹淨的衣服。
金娃跟着舞文和弄墨下去了,甯昭坐在房間裏想着甯雅柔的事情。
當舞文弄墨帶着清洗幹淨的金娃出現時,甯昭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精緻的像是年畫裏走出來的福娃,真的是剛才那個髒的不行的孩子嗎?
甯昭難得地犯了一次傻,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弄墨,“你們确定這就是剛剛的金娃,不是你們從哪兒臨時調包過來的?”
弄墨有些哭笑不得,平日裏王妃向來是清冷淡定的,此時卻是像個一般少女般的天真爛漫,她們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呀。
得了舞文弄墨姐妹的一再保證,甯昭才終于相信,眼前的年畫娃娃就是金娃。
“來,過來,讓我捏捏。”任何一個母性,都不敢抗拒太過可愛的東西。比如說清冷淡定如甯昭,在看到金娃那精緻可愛的小臉蛋時,也犯了一個大多數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直接将金娃喚到眼前來,然後伸手就直接掐上了金娃的臉。舞文弄墨有些傻眼,但更多的是想撫額,金娃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變得随意起來。
捏着金娃可愛的小臉,甯昭的心情大好。一會兒後,見金娃的小臉上都染上了幾分紅意,她才終于肯放開手了。
見天已經完全黑下來,甯昭便直接吩咐弄墨去準備晚餐,讓舞文在昭陽院裏收拾一間屋子出來,讓金娃住下。
跟金娃一起吃過晚飯,甯昭卻是再次揮退舞文弄墨,換上夜行衣然後再一次獨自出了門。
回想着原主記憶中,三王府所在的方向後,甯昭便直奔而去。今日,甯雅柔給了她這麽大的一份禮,她若不去回複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同姓甯這一個事實。
雖然三王府離着六王府有兩條大街,但甯昭并沒有用太多的時間,來到三王府的時候,輕易地就找到了甯雅柔所住的屋子,别問爲什麽這麽輕易就找到了。
因爲整個三王府裏就隻有甯雅柔住的院子最爲亮眼,因爲婚禮過去沒多久,所以院子裏的大紅綢尚未拆除,而且甯雅柔的院子裏也是最熱鬧的。
甯昭想辦法直接趴在了甯雅柔院子裏的屋頂上,選中的房間正是甯雅柔的内室。
此時,裏面正傳來甯雅柔的訓斥聲,“你們這群沒用的,這麽多人竟然都拿不下一個甯昭,枉你們還敢厚着臉皮問我要錢。我說的可是讓甯昭那個賤人變成殘花敗柳,可是現在她依舊完好無損的回了六王府,你們還想拿錢,一個銅闆也别想有。”
甯雅柔氣的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痛的她直呼出聲。原本正猥瑣跪在地上的男子,聽到說自己兄弟幾個辛苦一場,竟然沒有辛苦費時,頓時也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