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甯昭被一陣腳步聲驚醒。她的睡眠向來是極淺的,因爲在現代時随時都有可能要半夜出警。此刻,她被腳步聲驚醒後,便坐在床上細聽。
很快她便分辯出,這腳步聲并不是舞文和弄墨的,而是一大群人,似乎屋頂上還有。
暗歎很是不妙的甯昭,第一時間将今日白天所得的匕首從枕頭下拿出來,然後又迅速地将衣服上身,然後躲在了門後面,被子則是被她恢複原樣。
就在甯昭做好這些時,屋子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打開,幾個身影沖進屋子裏來。借着夜晚明亮的月光,甯昭清楚地看見那幾個人手上都拿着大刀。
甯昭心下駭然,迅速地明白發生了何事。她深吸一口氣,心下有些緊張。
沖進來的那幾個人,直接就沖上.床前,朝着被甯昭恢複原狀的被子一頓猛砍,可被子下面安靜一片,來人便察覺到事情的不對。
就在他們掀開被子察看時,甯昭趁此機會從門後出來,竄出了門。房間裏空間太小,并不适合近身搏擊,甯昭在竄出房門時,發現院子裏此時也站滿了黑衣刺客,他們每個人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或長劍。
看來,今晚的大批量刺客都是沖她甯昭來的。饒是甯昭,此時看到如此多的刺客,也是有着幾分膽顫的。這不是現代,她的手裏也沒有槍。
在冷兵器的時代裏,她的匕首對長劍,她很吃虧。
“你們到底是何人,我自問沒有得罪任何人,你們爲何要如此的咄咄逼人。”甯昭心裏猜測這些人的來曆,她來墨朝這些時間裏并沒有與太多的人結仇,若說有伊的,也就隻是甯雅柔夫妻二人了。
“廢話少說,我們今天晚上就一定會要你的命。”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人的高大黑衣男子,極爲不屑地看着甯昭,那模樣仿佛甯昭已經是個死人了一般。
“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堂堂六王府豈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六王府又如何,你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六王妃罷了。你以爲六王爺會爲你打抱不平嗎?别做楚了,如此漫漫長夜,你獨守空房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爲首之人極爲不屑地掃了甯昭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說,我們可是将你的底細摸的很是透徹了。
“你要識相的話,就乖乖地跟我們走,看在你長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們還可以留你一條活命給我們兄弟暖床。不然的話,可就别怪我們太不憐香惜玉了。”
爲首的男子,一邊說還不忘用那色眯眯的眼睛掃視着甯昭,在看到甯昭胸.前的波瀾壯闊時,更是有着精光閃過。
甯昭面上一冷,想要她的命,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資格。
“想動本王的女人,也要看你們今天有沒有這個命走出六王府。”勁風拂過,墨絕塵直接越過人群出現在甯昭的面前,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給摟在懷裏。
“你沒事吧?”你下頭認真的打量着懷裏的女人,墨絕塵的聲音微微有些顫動。天知道他察覺到昭陽院不對勁的時候,他是多麽的害怕這些人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