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哭什麽,本王什麽傷沒受過,這點子的傷不算什麽的。”
看到甯昭掉淚,墨絕塵吓了一跳,比自己中毒還要來的激動。
甯昭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掉淚,側過身子将眼角的淚水擦幹淨,想要再次恢複到以往的清冷模樣,但是卻發現有些困難。
這個男人他怎麽可以,哪怕知道他是真心無私地想要救她。可甯昭卻還是這麽傻傻的被震驚到。
此刻内心裏的觸動怎麽也遮掩不住的,阿楠已經死了,可是她還活着,那顆近乎死亡的心此刻卻是有些複蘇的迹象。
前世她沒少拼命,爲警隊拼命,可卻不曾爲自己拼過什麽,她向來認爲自己是堅強的,堅強到無所不能,堅強到沒有人幫也都活的很好。可是這一刻,她才發現她其實真的很弱,弱到輕易地就被墨絕塵給感動了。
可是感動過後,她卻是有些想發火。
“墨絕塵,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故意受傷就是想讓我内疚,讓我心甘情願地留下來做你的王妃對不對!”
她很生氣,氣他竟然如此不注重自己的生命,卻是忘記了在羽箭來臨前,她也曾動過心思想去以身阻擋那箭。
墨絕塵被她這突然爆發的怒氣給吓到了,有些心虛的假咳幾聲,他的确是存些小心思的,那箭他是完全可以避過的,可他就是想看如果自己受傷了,甯昭會不會着急會不會傷心,所以才故意讓羽箭擦到自己身上。
當然他是肯定不會将自己那時内心地真實想法說出來的,此刻見到甯昭的眼淚,他卻是有些後悔了。他後悔自己讓她傷心了,他的女人應該是快樂幸福的。
“昭兒,沒有,本王沒有想故意讓你内疚,但本王想讓你留下來,做本王的王妃這個是真的。”
關鍵時刻還不忘表明自己的心意,六王爺覺得自己的心思真的很單純,一點也沒有心機,真的。
可是甯昭卻是白了他一眼,在墨離帶着府醫來到房間時,她主動地退開到屋子中的桌子旁。在墨絕塵略有幾分哀怨的目光下,甯昭卻是倒了一杯茶靜靜地喝着。
她不确定墨絕塵是不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然後讓她内疚的。這個似乎也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對她的心意。
茶水清澈無比,味道甘甜綿長,甯昭擡頭打量着房間裏所有的裝飾擺放。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屋子裏的東西便開始名貴起來,比起将軍府的破舊屋子來說,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一開始她以爲是因爲她挑了這個院子的原因,可是後來不小心聽到舞文弄墨姐妹姐妹兩個說悄悄話,似乎是王爺有令,讓童管家将庫房裏最爲上等的東西都搬到了昭陽院。
似乎這個男人對她的心意,在很早以前就開始表明了。可他的心意,她似乎才明白。
在甯昭發呆的空隙,府醫已經爲墨絕塵診斷好了,此刻正走到甯昭的面前拱手回話:“啓禀王妃,王爺他所中的毒有些難解,但也并非無解。老夫要配制解藥的話,需要三五天的功夫,在解藥配出來之前,王爺需要好生休養,不宜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