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妃,看來你并沒有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記在心上,我說過你的野心會害人害已。甯雅柔如今可是三王妃,而且這個三王妃還是她自己努力争取得到的,你的棋子現在是否依然管用,你都不用仔細核查的嗎?”
這些事,甯昭本不太想說的,蘇貴妃寵愛甯雅柔,更多的原因是因爲她存了心思想讓甯雅柔嫁給墨純塵。但是卻沒有想到,甯雅柔壓根不想嫁入六王府。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貴妃依舊還做夢的想讓甯雅柔做她埋在三王府的眼線,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做法其實真的很幼稚。
甯昭今日的做法隻是想提醒一下蘇貴妃,但是就連她自己都知道這話的效果并不一定就會好。但她的義務已經盡到,那以後如何就不在她所在乎的範圍了。
“甯昭你什麽意思,什麽棋子什麽野心?”自知心虛的甯雅柔狠狠地瞪着甯昭,但後者卻是絲毫不害怕。
蘇貴妃聽了甯昭的話,眼神變得幽深,目光掃向身邊的甯雅柔,将她的慌亂收在眼底。
“甯昭,你别以爲你說幾句擾亂太平的話,我就會原諒你讓塵兒受傷的事情。今日.你必須跪下!”
蘇貴妃目光再次凜冽起來,看向甯昭的目光也是毒辣無比。今日她還真就存了心思,要讓甯昭不好過。隻是甯昭卻不是那樣會乖乖接受的人,對于蘇貴妃的咄咄逼人,甯昭卻是平靜而淡定地看着她。
“我并沒有錯,所以我也并不會跪下。如果你執意說六王爺會受傷是因爲我的原因,那我們不妨一起去皇上面前将事情說清楚,六王府可是已經查出刺客來自何處了。到時候請皇上評判,究竟應該怪誰。”
甯昭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她甯願面聖,也不會輕易地承認自己是罪魁禍首。蘇貴妃并不害怕甯昭面聖,但是甯雅柔卻是害怕的,在甯昭說到六王府已經查出刺客來自何處時,她眼裏明顯有着心虛和緊張。
“甯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身爲晚輩做錯了事情,貴妃娘娘作爲婆婆長輩,還不能對你施以懲罰嗎?依我看,你就是嫁進六王府之後,脾氣見漲了。”
甯雅柔依舊在叫嚣着,更過分的是,她此時站在甯昭的面前,手指就差沒有直接指向甯昭的額前。甯昭眉頭一皺,直接就着甯雅柔的手指就折了回去。
甯雅柔幾時受過這樣的傷痛,頓時便痛的像殺豬般的慘叫,腳步踉跄地往後退了幾步。蘇貴妃沒有想到到甯昭會如此的嚣張,當即氣的渾身發抖。
想喚人來将甯昭拿下受罰,卻被甯昭的冷眼掃到。
“貴妃娘娘久居後宮,該明白的事情還是要明白的。事不過三,我并不希望再有第三次,被你這樣無聊的理由召進宮來。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真爲墨絕塵好,就收收你的野心,不要到時候連累到我們。”
甯昭的神情一直是淡淡的,并沒有因爲蘇貴妃的強迫下跪而有半分慌張。她并不害怕蘇貴妃,今日進宮也是有理由的。
可是她的從容卻讓蘇貴妃覺得非常的惱火,她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想讓甯昭屈服,卻隻看見甯昭拉着七公主的手已經施然離去。
看着甯昭離開,甯雅柔卻是不服氣的,她今日本就是想探探甯昭的底,哪想甯昭這賤人非但沒有受傷,反而還将她跟姨母給怼的無話可說。
現在連姨母這個做婆婆的都無法壓制她,那以後還有誰能制得住她,甯雅柔不服氣。可她有再多的不服氣,此時也說不出口,手指的痛意讓她淚水連連,蘇貴妃隻得讓人先喚來太醫,替她包紮好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