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墨絕塵的身體就要覆上來,甯昭直接往旁邊一滾,隻是尚未來得及起身,就被墨絕塵給再次壓住。趁着墨絕塵湊近自己時,甯昭直接一個刀手砍在墨絕塵的後頸,墨絕塵正一心竊香,哪裏有心思防備,還真就甯昭這麽一下給劈暈了。
将昏迷過來的墨絕塵給一把推開,甯昭終于是站起身來,正想往門外走去時,又回過頭來将墨絕塵給挪到床上,還特意避開那隻受傷的手臂。
昏迷過去的墨絕塵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昏昏沉沉地睡着。
甯昭走出内室,朝着門外的方向,冷喝了一聲:“墨離,給本王妃出來!”
身爲墨絕塵的貼身侍衛,墨離是肯定知道他剛剛經曆過什麽事情的。再說,平時墨離也一直都是跟在墨絕塵身邊的。
可是今天意外的是,甯昭喊了好久之後,墨離的身影都沒有出現,不死心的甯昭再次喊了一次,可依舊沒有回應。
覺得奇怪的甯昭當即便想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卻不想,剛出房門便聽到類似于屋頂傳來兩個小小的聲音。
“你還不快去,王妃叫你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甯昭稍稍思索便記出,這是童年的聲音。正奇怪爲何童年會在她的昭陽院裏,又聽到墨離的聲音傳來。
“我不去,是你闖的禍,你自己去收拾,我不替你背鍋。”
哪怕是短短的兩句話,甯昭也能自己腦補出事情的真相,偏偏還不止如此,樓頂的争辯還在繼續。
“什麽叫我闖的禍,小爺我可是爲了我們王爺的福利着想。明明心裏裝着人家王妃,卻又不知道要主動,偏偏一個勁兒地端着,作爲外人我都看的有些心急,不給她們下個猛藥催一催,事情怎麽能成嘛。”
呵,這算是最完整的解說了,甯昭輕手輕腳地打開了房門,站在屋檐底下,擡頭看去,果然就看見屋頂上的童年和墨離二人,正聊的熱火朝天。
“需要我叫人給你們兩個配壺酒,炒幾個小菜嗎?”
“需要需要,再需要不過了,謝謝呀,舞文小姐姐。”一個極爲歡快的聲音傳來,甯昭看的分明,開心的正是童年。
甯昭輕呵一聲,然後雙手環胸看着屋檐上的兩個人,等着他們發現自己的愚蠢錯誤。果然,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墨離,“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哪裏是舞文,下面站着的可是王妃。”
墨離說完,便趕緊一躍而下,然後恭敬地跪在地上:“屬下見過王妃。”
“童大少爺,需要我請你下來嗎?”夜色下,甯昭的聲音清冷無比,哪怕是現在無風,可卻能讓童年察覺到涼風飕飕。
“不用不用,當然不用,不知王妃大人有什麽吩咐。”童年哪裏還敢真讓甯昭請他下來,當即便學着墨離的樣子,一躍而下。
隻是不同于墨離的誠惶誠恐,他的臉上則分明挂着一抹壞笑。那模樣怎麽看都像極了幸災樂禍,甯昭輕哼一聲,然後直接擡腳進了屋子。
童年和墨離也随後跟上,隻是在看到病床上睡的正熟的墨絕塵時,兩人都明顯的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