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雖不喜大哲這般的作态,但大哲此時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個大孩子,比起現代時活了近三十歲高齡的自己,大哲這樣十五六的少兒郎還真是個孩子。
甯昭也不願與他計較太多,加上金娃又站出來爲大哲說話,甯昭心裏也就不與大哲計較了,有心想要聽一聽這大哲這樣鄭重要說的是什麽。
大哲見甯昭已然答應了,卻也沒有從地上起來的意思,反而是深深的沖着甯昭磕了個頭,“小姐,按理說您已經幫了我們許多,我本不該再有什麽要求,可是小姐,能不能求您幫我把二岩救出來?”
大哲一邊說着?,一邊抹着眼淚。甯昭有些詫異,明明早幾天前,這個男人還是非常的硬氣,可是這會子卻又是抹淚又是下跪的。
“二岩的父親跟我是同袍,可卻爲我而死,我曾答應過他,要替他照顧好孩子。可是自己無能,非但沒有給他衣食無憂的生活,反而讓他跟我一起窘迫。
幾天前,我帶二岩上街,我離開去買包子,二岩獨自一人卻不小心意外撞到了将軍府的馬車,馬車上的夫人怪我們太晦氣,便将二岩給直接關進了大牢。我們人輕言微,沒辦法将二岩給撈出來,不得已隻能請小姐出手。”
将軍府馬車上的夫人?甯昭沉思着,卻見金娃沖到大哲的面前,激動的質問他,“你,你不是說二岩這幾天不舒服嗎?你怎麽能騙我。”
“對不起,金娃,我本不想連累你們的,可是我确實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所有的門路都用過了,可就是沒辦法将他給救出來。所以,隻能趁着小姐來的機會,請小姐幫忙……”
大哲有些無奈,他本想自己獨自一人救回二岩,可實在是沒那麽能力,想着金娃在小姐面前比較得臉,所以才捎信給金娃,要求見小姐。
“你起來吧,這件事情我答應你,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甯昭淡淡應道,這些年來李氏不管事,将軍府裏的樁樁件件都是蘇雪蓮把持,想來這大哲嘴裏的夫人必定是蘇雪蓮這個賤人了,正巧先前她給李氏下毒的事情到現在爲止自己都沒與她算賬,這下正好有機會一并了了。
“但我并不希望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都可以明說。别想着在我面前刷心機手段,我不喜!”一句我不喜,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大哲應下,一旁的财叔和金娃也都趕緊應聲。
之後,甯昭又交待了幾人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準備離開。金娃主動說要送甯昭上主街,兩個人并肩走着,金娃望着甯昭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裏有些打鼓,大哲心急救二岩,所以忽略了一些東西,這将軍府夫人,可不就是甯昭的親娘?
“小姐,你可是生氣了?”
“嗯?我生什麽氣?”
甯昭望着相比之前明顯有些不知所措的金娃,一頭霧水,方才自己不過是正出神想着怎麽對付蘇雪蓮,難不成這金娃卻是以爲自己生大哲的氣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