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妃坐在高位上,甯雅柔陪在身邊,幸災樂禍的瞧着甯昭,你甯昭再是威風又能怎麽樣?隻要你嫁的人是我的表哥,你以後的一切還不是要被我死死的抓在手裏?
甯雅柔一想到這段時間她曾經因爲甯昭受的委屈,如今風水輪流轉,心裏便覺得大快人心。
自從自己與甯昭出嫁之後,父親與表哥不知道怎的,都開始向着甯昭說話,她心裏如何能夠甘心?
甯昭始終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冷眼看着坐在上面的蘇貴妃,淡着一張臉,“我屬實不明白娘娘這是什麽意思,這蘇氏謀害正妻,妄圖自己取而代之,我作爲甯家嫡出小姐,難道應該袖手旁觀麽?再者說了,怎樣處置蘇氏都是我父親的主意,難不成蘇貴妃對甯家的家事都要插手?”
甯昭說到這裏,很是不屑的沖着二人笑了笑,心裏卻明白一定是先前自己做的事情被甯海發現了,這甯海想來也是個蠢的,自己挖個坑,他便順着自己的意思跳下去,真的怪罪到了蘇雪蓮的身上,唯一的錯誤便是這消息竟然傳到了蘇貴妃的耳朵裏。
“娘娘,您看,我一開始便說過了,這姐姐靠上了皇後這隻高枝,邊再也不把娘娘放在眼裏了呢,真真是忘了到底誰才是自己的母妃啊。”
甯雅柔站在蘇貴妃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瞧着甯昭,一雙眼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将甯昭千刀萬剮。
父親與表哥對甯昭青眼有加也就算了,自己一心愛着的墨瑾楓都因爲甯昭的緣故成婚到現在都不肯碰自己,每日甯可留在妾室的房裏,還有皇後娘娘與七公主墨純然,明明是那樣高貴的人,竟然都将這甯昭放在了眼裏,她哪裏又能甘心?
“呵,你也不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别以爲你靠上了七公主便能夠相安無事,本宮告訴你,本宮作爲絕塵的生母,本宮即便是怎麽收拾你,旁人都挑不出分毫的錯處,這便是本宮作爲貴妃,作爲你婆婆的權利。”
“那如果是兒臣呢?也沒有權利阻攔嗎?”
蘇貴妃的話語剛落,便從甯昭的身後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墨絕塵從甯昭的身後走出來,站到了甯昭的身邊,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态攬住了甯昭的肩膀,一雙眼冷冷的瞪向蘇貴妃。
甯雅柔從墨絕塵來的時候便住了口,她這個表哥實在是太過吓人,她可不想因爲甯昭的事情被墨絕塵給記恨上,可這時候她不說話,不代表這墨絕塵不知道這事情跟她有關。
“兒臣勸母妃,有這樣的功夫倒不如多多關心一下父皇,兒臣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勞煩母妃挂心,”墨絕塵說完這些,猛地擡起頭來望向一直不說話裝啞巴的甯雅柔,眼神裏帶了十足的冷意,“三王妃若是覺得在家裏太過清閑的話,本王便要向父皇讨個旨意,給三哥多賜幾個美人了,到那時候想必三王妃也就沒有時間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