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僵持着,甯雅柔也從馬車上下來,帶着占有欲挽住了墨瑾楓的手臂,卻也并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在對甯昭口出惡言,想來也是因爲知道現在場合不适合。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她害怕墨絕塵,劍拔弩張之際,宮門終于緩緩打開。
墨瑾楓深深的歎了口氣,一雙眼飽含情意的望了望甯昭,而後卻帶着甯雅柔先進了宮門。
甯昭心裏覺得好笑,這墨瑾楓心裏并沒有多愛原主,卻偏偏要做出一種對原主情深似海的模樣,真真是有趣的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表達什麽,這樣的衆目睽睽之下。
“你以後不準在這樣看别的男人,三哥不行,四哥也不行!”
墨絕塵終于開口跟甯昭說了今日的第一句話,換來的卻是甯昭的一個大白眼。
這人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一些,雖說看起來跟個鬥雞似的。
也在這個時候,甯昭才算是明白剛剛馬車上的怪異到底是什麽,這個男人也太反複無常了吧。明明早兩天還送玉觀音,今天又如此的易怒,還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你聽到沒有?!”墨絕塵也顧不得這是大庭廣衆之下,猛然的回過頭來按着甯昭的頭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三哥非良善,對你也不見得是真心實意,你以後務必小心些,不然等到真的被人算計了就晚了。”
“你丢臉不要緊,不要丢本王及六王府的臉,哼。”
一聲輕哼,伴随着墨絕塵的臭臉色,甯昭心裏想笑,但此時被這樣的一群人用打量的眼神盯着,也不想再被當猴看,也隻能點頭答應。
甯昭心裏卻忽然間湧出來一個想法,難不成這墨絕塵是知道了什麽?知道了這墨瑾楓這樣的接近自己心裏到底是打的什麽計策?
她又不是十幾歲,還做着美夢的女孩子,自然不會覺得這墨瑾楓對自己真是什麽愛慕之情。
她不傻。
甯昭的手被墨絕塵握在手裏,溫暖又牢靠。
二人一步步向宮門口走去。
身後的大臣家眷議論紛紛,“都說這六王爺不喜歡六王妃,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在意的緊啊。”
大約有一刻鍾之後,皇上才牽着皇後的手緩緩來遲。
皇後還是先前甯昭見到的時候的模樣,不施脂粉,素淨着一張臉站在皇上的身邊,周身的氣度卻把在場所有的莺莺燕燕都比了上去。
皇上與皇後兩個人是少年夫妻。
雖說皇後曾經爲皇上生育了兩個皇子,可後來全都夭折了,隻剩下墨純然這一個公主。
但自少年時便相互陪伴的情分,無人可比。
不論是蘇貴妃還是其他人。
臣子們行了禮,皇上牽着皇後的手滿臉都是笑意,鹣鲽情深。
“今兒個是國宴,更是家宴,諸位大臣都不需拘禮。”
衆人都落了座。
甯昭與墨絕塵對面這次是三皇子墨瑾楓一家。
墨瑾楓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牢牢的盯着甯昭,甯雅柔一雙眼倒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将甯昭的身上紮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