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如果隻是偶爾的一次感動,那最多也就是一次兩次的記在心裏。可是墨絕塵最近給她的觸動,卻遠遠不止一次兩次。哪怕清冷如甯昭,也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個男人給軟化了。
想要再跟他做最熟悉的陌生人,這樣的一個想法也越來越不堅定,他的追求并不轟轟烈烈,但卻如涓涓細流一般,滋潤着她的内心,讓她的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當甯昭得到三王爺最新消息時,她正跟墨絕塵一起坐在昭陽院的飯廳裏吃飯。
墨離一臉我有話要說的模樣走進來,本意應該是要回避甯昭的,可是墨絕塵卻是眼皮都沒擡的讓他直接說,并表示以後所有的事情都無需回避王妃。
墨離也隻是愣了一下,然後便從善如流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昨晚,三王爺将甯雅柔帶回王府後,便将甯雅柔關在了柴房裏,不許任何人去看。并且将胭脂帶去問話了,想來定是發現了這事情的不妥之處。”
墨離的聲音很是平穩,墨絕塵聽了之後,卻是問了一句最關鍵的,“如今那甯雅柔還關在柴房裏麽?”
墨離驚訝地擡頭看了自家王爺一眼,又順便掃了一眼對面的王妃一臉,尚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便被王爺冷冽且含有戾氣的目光給打斷。
“說來也奇怪,今天一早,甯雅柔就被送回了清雅院,胭脂被賜死,罪名則是挑撥王爺王妃之間的感情。三王爺還給清雅院送了許多的禮品,并且對外宣稱,昨晚他跟甯雅柔鬧矛盾,但如今罪魁禍首已死,他跟甯雅柔之間誤會也解除了。”
墨絕塵聽完墨離的話,直接揮了近手示意墨離可以下去了。墨離不敢有任何滞留的離開,墨絕塵卻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問向甯昭:“昭兒可知道這是爲何?”
“你想說的是,三王爺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已經冷靜下來了,并且并不打算這件事情再繼續惡化讓将軍府的人知道。所以他這是打算忍下這口惡氣,繼續争取甯海的兵力支持?”
在墨絕塵的注視下,甯昭微偏着頭仔細地思考着,她這可愛的小模樣,讓墨絕塵忍不住又想摸摸她的頭。卻被甯昭提前有預感一般地避過,面對甯昭那瞪眼的模樣,他搬着登子朝她又挪了兩步。
墨絕塵不得不承認,他的小女人真的是聰明的不行。他隻是起了個頭,她便能輕易地就尋到事情的根源所在。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王妃與人私通,并且當衆被印證,都會受不了。不說殺之而後快,但至少不會這麽快就平靜下來。
可是他三哥卻是可以,短短幾個時辰内,他不但想通了這所有的關節,更是直接想到了應招。這也是墨絕塵覺得他三哥并不是普通人的原因,有這樣的一份忍耐力,心境是何等的陰私可怕。
“三哥的母妃隻是個宮女出身,且生下他便去了,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不太受父皇寵愛。但他卻很得皇祖母的喜愛,并且如今朝中有不少的大臣都很看好他。本王以前覺得,或許是因爲三哥性情好,才情好的原因,但事實上并不是這樣的,能在皇宮裏生存下來的又哪裏會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