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三王爺所見,并不曾。隻是有句話,甯昭不得不說,三王爺的家教的确是不怎麽樣的,不管是後院的女人,還是前院的奴才,都是這麽的讓人讨厭。”
收好自己的匕首,甯昭一臉的疏離,嘴裏的話卻是不留絲毫情面。
墨瑾楓臉上有片刻的僵硬,但随即又恢複了那溫潤的面容,甯昭仔細地瞧着,沒有錯過絲毫。
更是堅定了心裏的想法,這個三王爺還真是個深藏不漏,看來她必須小心再小心。
“昭兒說的什麽都是對的,本王記下了。如果昭兒願意,這些人都可以交給昭兒來處理,隻要昭兒高興。”
柔的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再加上臉上那和煦如春風的笑容,若換作是原主,恐怕早就被迷的不知方向了吧。可是看在甯昭的眼裏,卻隻覺得像極了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此時正冷冷地盯着她。
“三王爺說笑了,甯昭是六王妃,該管的能管的自然是六王府的事情。三王府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也不想管,還有,我似乎已經跟三王爺說過了,我與你之間并沒有好說的了。”
昂着頭,甯昭疏離而淡定地說道。
“可本王今日就想跟昭兒說說話呢,你們還愣着作甚,本王已經在天香樓裏設了宴,你們還不趕緊請六王妃上馬車!”
前一句話是對甯昭說的,可是後面的話卻是對着他身後的那些人說的。墨瑾楓的話音剛落下,便見巷子裏,街口突然出現了不少的勁裝男子,每個人臉上都是冰冷一片。
那些人紛紛朝甯昭靠近,說是來相請,但事實上卻是來逼甯昭就範的。
天香樓幾個字,甯昭并不陌生,再結合此時墨瑾楓陰鸷的臉,甯昭很清楚,他這是打算秋後算賬了。
“既然三王爺誠心相邀請,那甯昭自然是得赴約的。隻是能不能請三王爺派個人去六王府告訴我家王爺一聲,六王府可不比三王府自由,六王府是有宵禁時間的。”
“呵,昭兒還真是可愛呢,六弟人都不在京城了,昭兒想讓本王的人上哪兒去告訴六弟呀。”
甯昭提出想讓墨瑾楓的人去六王府送個信,就是想告訴墨瑾楓,她可是六王妃,提醒墨瑾楓行事得顧忌着點。
可是沒想到墨瑾楓卻是知道墨絕塵不在京城的事情,這下子,甯昭心頭的警鈴大作,看來,墨瑾楓今日是有備而來。
而且墨絕塵要離京,不過是昨晚才決定的事情,想來今天天還沒亮就出了城,可是這墨瑾楓竟然如此快就知道了,那麽便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六王府裏有墨瑾楓的眼線。
對于這樣的一個認知,甯昭有些高興不起來。她雖不一定會将六王妃的位置坐下去,但墨瑾楓卻是她跟墨絕塵共同的敵人。
“三王爺消息倒是靈通的很,身爲六王妃都不知道的事情,三王爺居然知道了,還真是有個好鼻子呢。”
甯昭心裏非常的着急,但是面上依舊是清冷的。話裏之意無非就是諷刺墨瑾楓跟狗一樣,有個靈敏的鼻子。
卻見墨瑾楓也僅僅是眉間輕皺了一下,然後便又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