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用甯昭多回頭就知道墨絕塵此時的臉色更臭了,偏偏溫筝聽說墨絕塵隻是個小厮,眼裏的鄙視很是明顯地來了句:“哦,原來隻是個小厮,我還以爲是位大爺呢。王公子你也真是仁慈,這小厮的派頭比你這個主人還要大呢。”
甯昭:“……”
一直跟在幾人身後,充當隐形人的弄墨此時也是難掩笑聲。墨絕塵的臉黑的不能再黑,甯昭覺得如果不是他一再地忍耐,隻怕早就要發火了。
溫筝還在喋喋不休,甯昭卻是多了幾分不耐煩,恰在這時,楓林深處阿倉皇奔來,身上的慌亂顯而易見,一同的童年則是一臉的凝重。
“小姐……”阿琴奔到溫筝的身邊,一把将她拉過,然後湊到她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與此同時,童年則是隐諱地朝着墨絕塵一禮,然後湊到甯昭和墨絕塵的面前,低聲地彙報着:“王爺,王妃,不遠處的楓林深處,有一場打鬥,被圍困的兩人看起來很面熟,就是之前的那對主仆。”
“主仆,誰?”甯昭一時沒有想起來,童年做了個面人的模樣,甯昭了然,墨絕塵則是深思起來。
“那阿琴可是也瞧見了那裏面的一幕?”甯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阿琴和溫筝身上,隻見此時阿琴說的很是氣憤,溫筝則是一反之前的花癡狀态。甯昭眼尖地看到,在她的眼裏快速地劃過一抹戾氣。
那戾氣閃現的極爲快速,若不是因爲甯昭恰好擡頭,一直關注着她,隻怕會輕易地忽略。
“是,”童年回答的極爲肯定,“如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她應該是認識那對主仆的。”
童年的話讓甯昭和墨絕塵在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到了凝重,這溫筝已經可以确定爲南蠻皇室的公主。
那麽她相熟的人會是什麽人,也是南蠻國人麽,若是的話,那他們這樣突然前來墨朝所爲何事。
甯昭按壓下心裏的疑惑,示意童年不要再說話,因爲她已經看到溫筝正朝他們幾個人走來。
“王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兄長吧。阿琴說她在楓林深處看到,家兄正被人圍困,可憐我們二人皆爲弱女子,還請王公子搭把手。”
“兄長?”甯昭震驚不已,這南蠻國皇室到底是來了多少人。
“是,情況緊急,還請王公子容許筝兒邊走邊說。”
甯昭看向墨絕塵,見他并沒有反對,于是朝溫筝點了點頭。
當甯昭和墨絕塵幾人趕到那打鬥處時,見那主仆二人處于極爲不利的劣勢。若再無援手,極有可能命喪于此。
“那些殺手似乎是南蠻國的人,”墨絕塵悄悄告訴甯昭,很顯然這是他們南蠻國境内的自相殘殺。
“先救下再說,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不簡單了。”甯昭慢慢地在腦子裏梳理着,很顯然,墨絕塵也是這樣想的,示意童年和弄墨上前去幫忙。
得到甯昭的回應,溫筝很是高興,她跟阿琴也同時加入戰鬥。讓甯昭沒有想到的是,這溫筝也是個中高手,她腰間的彎刀出招狠辣,一時間震懾不少殺手。
“昭兒,你可聽說過南蠻聖女的傳說?”打鬥圈外,墨絕塵湊近甯昭的耳邊悄悄地問道。
甯昭搖搖頭,她隻知道南蠻國有設聖女一職,據說權力還不小,别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