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感受着千裏傳音的神奇,甯昭收回自己放在溫如玉身上的注意力,擔心讓他發現自己的異常。
“昭兒你要小心防患這溫如玉,”墨絕塵的聲音裏滿是擔心,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所知道的有關于南蠻國的情況全部都說出來告訴甯昭。
客棧裏,溫筝請求甯昭,讓童年替溫如玉治療身上的傷口。甯昭看了一眼墨絕塵,見他點了點頭,然後甯昭才讓童年上前。
溫如玉受了不少的内傷,童年但卻隻願意給他治療皮外傷,氣氛有些尴尬。甯昭不明白童年爲何如此,但她相信童年定是有原因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
甯昭輕聲問向溫筝,想借此打破這古怪的氣氛,“不知公子之前遇上的都是什麽人,他們下手爲何如此的狠戾。”
果然甯昭的話一出,溫如玉和溫筝都變了臉色。溫筝甚至來不及跟溫如玉對一下口供,便趕緊解釋:“我們家在南蠻國也算是大戶人家,我爹他娶了不少的妾室,爲了家産,那些小妾生的兒子經常跟我們兄妹過不去。這次雖然還不知道是哪個妾生的兒子對我大哥下手,但想必就是那些人。”
此時的溫筝早就不見了在楓林深處時的狠辣和陰戾,依舊如個動情的少女一般,用脈脈含情的目光看着甯昭。
“恩,那你們兄妹二人可要多保重。”甯昭的聲音淡淡的,沒有太多情感起伏,也沒有太多的親近。
這溫筝的話半真半假,似真還假,想來有小妾生的兒子跟他們過不去,這是真。至于是如何的大戶人家,這怕就是一言難盡了。
“今天的事情多謝王公子了,如果王公子不嫌棄,筝兒願意……願意一直留在公子身邊……”
溫筝的話太過直白,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其中溫如玉是最詫異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後又掃了一眼甯昭,像是瞬間明白了一些什麽。
“筝兒,王公子今日幫了我們的大忙,想來也是辛苦了。你就别再耽纏着王公子了,讓他早些回房歇息吧。”
溫如玉的聲音一如過去那般溫潤和氣,但甯昭卻是眼尖地看到溫筝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明顯地抖了抖身子,那模樣仿佛是極爲害怕這溫如玉。
“多謝公子體諒,”甯昭稍稍拱手,順着溫如玉的話接了一句,然後便準備回自己在客棧的房間。
但見溫筝似乎還想再多留她,隻是話剛起頭,就被溫如玉冰冷的眼神給吓了回去。
甯昭悄悄地看着這些,沒有任何停留地向兄妹二人告辭,然後帶着童年和墨絕塵一起離開了溫如玉的房間。
等甯昭一離開,溫如玉直接變了臉,他冷眼看着溫筝,臉上溫潤不再,有的隻是冷漠。
“我怎麽不知道你居然還會有花癡的一面,丢人!”撕下溫潤的面具,溫如玉的聲音仿佛來自于雪山頂。
溫筝一點也不驚訝他這樣的一面,也毫不示弱的回擊了回去,“堂堂的如玉公子,被人圍攻的毫無還手之力就罷了,還落了一身的重傷。跟落魄的你比起來,我簡直是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