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溫如玉的話,讓溫筝有些啞口,甯昭自然是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這樣的話她并不想接茬兒。
她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吃了些幹糧,在溫筝說要再次出發時,狀似無意地在脫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珠鏈,并踢進了一個隐秘的石頭下。
一行人短暫的歇息後,再次出發前往南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再次出發後,他們所走的路都是極爲隐秘的古道。
更是在新的一天到來時,抛棄了甯昭所乘坐的馬車,直接步行,中途又轉坐船走水路。
而另一邊的墨絕塵,看到墨衛送回來的珠鏈時,整個人陰郁的神情才稍有緩霁。
“可查到王妃現在所在的位置了?”
他跟扶蘇閣主分開後便一直朝南,可是卻被告知,溫如玉一行走的根本就不是官道,哪怕是幾條常走的小路也絲毫不見蹤影。
墨絕塵一時心焦之下,自是讓人四處搜尋。搜尋之下,有人發現了一處剛滅的火堆不遠處,有這樣一串珠鏈,當即便趕緊送來。
墨絕塵的話音落下許久,都沒有人答話。他擡起頭來,冷冽地環視一周,卻見所有的墨衛都低着頭,縮着脖子裝鹌鹑。
“也就是說本王向來倚重的墨衛也查不到王妃的行蹤?本王是不是太好說話了,所以你們才會如此的敷衍了事!”
“王爺息怒!我們并沒有敷衍了事,那南蠻太子極爲狡猾,我們每得到消息趕去時,總是見到他們已經人去樓空的景象,屬下,屬下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在耍着我們玩。”
童年出來回話,話中的委屈顯而易見。但他的話卻是讓墨絕塵更惱火,因爲童年的話無非是讓墨絕塵清楚地看見自己的人,是如何的無用,如何的被人耍着玩。
“沒用的東西!”狠狠地一甩衣袖,墨絕塵身上的怒火顯而易見,即便是童年弄墨這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此時都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威壓。
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利,所以即便是些内功稍淺的人,被墨絕塵剛剛這一揮給震的吐出鮮血來,也不敢有絲毫的埋怨。
手裏的珠鏈,墨絕塵非常确信這是昭兒的所有物,隻因當時在齊洲城,昭兒見這珠鏈較爲特别,多看了一眼,他便爲昭兒買下。
昭兒不願意要,當時他還說是作爲昭兒面人的回報,并且說要昭兒一直戴着,就像是他在身旁一般。
珠鏈完好無損,并不像是被人強拽下來的,那麽便隻有一個可能,是昭兒自己取下來的。
能自己取下珠鏈,那便說明昭兒現在無恙,這樣的一個結果,也算是給了墨絕塵一個安慰。隻要昭兒沒事,那他才能更好的去主謀劃。
在折騰了近兩個時日後,甯昭終于是腳踏實地,踏上了南蠻國的土地。
身邊的溫筝情緒很是激動,似乎是因爲回到久别的家鄉,那種歸屬感。甯昭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經過幾日的朝夕相處,甯昭也算是摸清了溫筝的一些小習慣。
“昭昭,這一路奔波你有些累了吧?等回了皇宮就可以好好發休息一下了。”說着,就想過來挽住甯昭的手腕,被甯昭直接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