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墨絕塵的回信直接給點燃燒了,溫柔直接吩咐身邊的人:“你去直接告訴甯昭,就說六王爺看了她的信十分的生氣,并沒有回信寫來。請六王妃好自爲之。”
這麽吩咐一句,溫柔便不打算再搭理甯昭。
當這麽一句話原話被傳到甯昭的耳朵裏時,她正坐在小院裏的秋千上悠閑的喝茶。看着溫柔派來傳信的小丫頭,甯昭哂然一笑。
“你家公主可還有别的吩咐?”
傳信的丫頭就正是溫柔身邊貼身的丫頭,見甯昭竟然如此的淡然,有幾分不敢相信。但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因此,被甯昭問起,便隻能搖搖頭表示長公主并沒有别的吩咐了。
見她搖頭,甯昭目光微凝,對于這樣的一個結果,她絲毫沒覺得有什麽意外。原本那信的内容就是她有意爲之,沒有回信到她手裏,她也不意外。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信被溫柔給攔截下來了。她不說非常的了解墨絕塵,但至少也算是有幾分了解了。
那個男人看到她有意寫出來的信,肯定是會非常生氣的。但他并不笨,冷靜下來定是能明白她意思的,這樣的情況下,不說配合她的行動,但至少不會與她唱反調。
這麽一來,溫柔便會采取行動。而現在,很顯然,溫柔就是看了墨絕塵的回信,所以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甯昭想通了這麽一整圈,自然也不會爲難來傳話的丫頭。隻是看着那丫頭離開的背景,甯昭的卻是危險地眯了眯眼。
她甯昭并不是軟腳蝦,在她的世界裏,所有的事情隻分願不願意做。溫柔利用她的這件事情,并不算完。
正當甯昭坐在秋千上搖晃着,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麽走時,聽見腳步聲響起,甯昭一擡頭,便看到了溫芸正焦急地朝她走來。
“昭昭你沒事吧?”溫芸走到甯昭面前來,便直接将她給拉站起來,然後将她上下左右都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甯昭不明所以,不知道她這急忙趕來是爲何。
“我聽說溫柔這幾天都纏着你,我擔心她對你不利,所以不放心你。”
甯昭擡頭看了溫芸一眼,她的眉眼中滿是擔心,不像是作假。甯昭心間一暖,将自己的雙手解救出來,不着痕迹地拉開與溫芸的距離。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你不是不方便出門麽,就不要太招搖了。”
甯昭的話本是想讓溫芸最近這段時間就安分點,但是卻不想這話讓溫芸極爲感動。
“昭昭你能主動關心我,我真是太感動了。不過你放心,我這次可是光明正大的出來的,父皇剛剛下旨,我的病已經好了,所以以後我都可以行動自由了。”
溫芸眉眼彎彎地說着,在說到病好的時候還不忘朝甯昭眨了眨眼。
病好不好并不是一件太高興的事情,但能行動自由讓她沒有阻力地來看甯昭,對她來說卻是極好的一件事情。
天知道在聽說溫柔這幾天都在找甯昭的麻煩,但自己卻不能出門相幫,是一件多麽煎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