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環打了一個哆嗦,墨清淩的眼神寒氣逼人,她低垂下目光,身子早已抖成篩子,她害怕墨清淩,墨清淩雖然從未對她動氣過,但他生氣的神情恐怖至極。
“淩兒,你說,此事應該如何是好?”皇後挑眉,開口問道。
墨清淩的目光掃過一旁的甯昭,甯昭的神色淡然,坐在一旁玩弄着腰間的佩玉。
此事絕對與甯昭脫不了幹系。墨清淩如此想着,面色更是沉得壓抑。他擡手,與皇後作揖道:“母後,此事全聽母後決斷。”
他并沒有給林玉環求情,墨清淩深刻明白,給這個賤女人求情是沒有用的。别說皇後,就連他自己都想殺死這個蠢笨的賤女人。他真是沒有料想到,一個大臣之女,爲何沒有一點知書達理,反而像瘋狗一樣随意亂撲咬。
如今更是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的模樣,知曉的是他的四王妃,不知曉的還以爲是哪個宮中的瘋女人。
“四王妃失德,重打十闆即日起在四王府中閉門思過,不得外出。”皇後恹恹道。
林玉環一聽打闆子,吓得當即花容失色。她的眼含淚水,剛想撲到蘇貴妃腳邊求情,就被一旁的宮人押下。
“王爺,玉環不要打闆子,還請王爺不要讓玉環受苦……”林玉環見求助蘇貴妃無能,隻好将求助的目光轉向自家相公身上。但墨清淩卻隻是站在原地,目光不爲所動,他的手攥得緊,手指仿若快要嵌入肉中一般。
林玉環瞧着墨清淩的神情,身子猛然一怔。她在墨清淩的眼神中瞧見了騰騰殺意。
他……他想親手殺了她!
林玉環怔怔,再瞧去時,墨清淩臉上的殺機已經不再,轉而換掉的是一張溫潤憐愛的臉龐。墨清淩蹲下身子,用鲛帕爲林玉環擦去了臉上的污漬,溫和道:“玉環,你犯了錯事,咱們自然該認罰。”
“……”林玉環的嘴角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墨清淩站起身子,冷冷瞧着宮人将林玉環給拉扯了下去。
甯昭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剛才阿楠的眼中明顯就是已經起了殺機,恐怕他是不會再讓林玉環這樣蠢笨的女人再呆在他的身旁。
阿楠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一旦發現此人沒有利用價值,他不會憐惜,會馬上丢掉。
甯昭雖然了解阿楠的性子,但想到自己上輩子被同樣對待時,心中不禁有些憤慨。
她站起身子,輕輕咳嗽了兩聲與皇後請辭。今日的事情已經夠疲倦,她不想再在這個宮中待着。
剛出了宮殿,沒走幾步,她的身後猛然傳來一聲怒吼:“甯昭!你給我站住!”
甯昭回過頭,冷冷看向追來的阿楠,阿楠的臉上盛着憤怒,他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甯昭聽着,心中卻無怯意,而是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四王爺有什麽事情?”
甯昭淡淡的問話道。
阿楠冷冷盯着甯昭,開口道:“是你在背後陷害玉環,是麽?”
甯昭笑笑:“我怎會在背後陷害她?誰陷害誰四王爺應該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