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環氣勢洶洶的走入廳内,她的雙眸如淬了毒,直逼甯昭。甯昭的目光淡淡一撇,并未理會,而是悠然自若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甯昭,你來這裏做什麽?”林玉環直逼甯昭,咬牙切齒的問道。都是甯昭這個女人,害得自己在宮中出醜,如今又被關了禁閉。林玉環心中将甯昭恨得牙癢癢的。
“我來找四王爺,”甯昭恹恹道,“倒是你,四王妃,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現在的你不該在房中關禁閉麽?”
“我在自己的府中,關你什麽事情?”林玉環冷哼一聲,撇過臉去。
甯昭聳聳肩,無奈一笑。林玉環正要再說些什麽,阿楠在一旁冷冷開口道:“跪下。”
甯昭心中一驚,她擡頭看去,林玉環的臉色突然發白發青。
“跪下,聽不懂麽?”阿楠道。
林玉環這才咬着牙,跪在地上。甯昭莫名的瞧着阿楠,她不明白阿楠這是在玩什麽把戲。突然讓林玉環下跪是什麽意思。
“爬過來。”阿楠道。
林玉環身子微微顫抖,不顧甯昭詫異的目光,乖巧的爬到阿楠的身邊,阿楠揚起一笑,撫摸着林玉環的頭:“做得好,女人就該如此乖巧。”
甯昭倒吸一口涼氣,看來私下阿楠将林玉環教訓過,導緻林玉環心頭如此害怕阿楠。
甯昭雖不喜林玉環,但當她看見林玉環被阿楠當做狗一般的教訓時,心中卻仍有些隐隐作痛。阿楠對人根本就沒有尊重,他隻是将人當作了狗一般的存在。
林玉環再怎麽粗俗不堪,都是他的妻子。但他卻是這般對待自己的妻子。
“你現在是在做什麽?”甯昭冷冷一笑,“來告訴我,你訓練人是有多成功麽?”
“你覺得呢?”阿楠問道,“女子難道不該像這樣,乖巧惹人疼愛麽?”
甯昭聽到此話,咬着唇狠狠瞪了阿楠一眼。乖巧惹人疼愛?呵……
在阿楠眼中女人這樣毫無自尊就是乖巧惹人疼愛了麽?甯昭真真是不懂,阿楠此話是什麽意思。
甯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看向阿楠道:“所以你原來愛着的是這樣的女人。”
這樣唯命是從,仿若沒有自己靈魂的女人,才是阿楠真正愛着的麽。
甯昭心中頓時寒冷下來。
當初自己也對阿楠唯命是從過,雖然從未下跪,但是甯昭看到此番景象心狠狠的抽痛。
她原本以爲,阿楠以前對自己是有尊重的。
但是現在想來,他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尊重。他要的隻是完全服從于他的女人。
甯昭想到此處,不禁心口生寒。
阿楠擡頭望着甯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甯昭,你記住,總有一天你也會像這個女人一樣,對我唯命是從。”
甯昭隻想離開,她不想再看見這樣的場景。
也許今日來此,對她而言就是一個錯誤。
與一個沒有心的男人說再多的話都是無用的。
這個道理,爲何甯昭一直都不曾明白。
甯昭深深的歎息一聲:“我先走了。”說罷,甯昭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