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墨絕塵對她是無條件的信任。
她也該無條件的信任墨絕塵才對,以前的那些事情甯昭應該讓其煙消雲散,不複存在。
阿楠要做什麽,與她說什麽,都不關甯昭的事情。從他在這個世界要殺她的那一刻,甯昭已經做好準備予以還擊。
她要做的,是和墨絕塵一同,對抗阿楠。
次日,大年初二,邊關急報。
原本新年之際,朝中官員懶散,與家眷同樂。但今日上朝之時,卻突然傳來兵事要急。衆人的身子不禁渾然一振,重視起來。
傳喚的官員是邊關使臣,也許是跋涉千裏,使臣的衣着已經有些透着狼狽,但衆人此時都無暇關心他的衣着是否得體,關心的都是他手中的那份文件消息。
——西陽國屯兵三十萬,欲要與墨朝一較高下。墨絕塵參與南蠻國政事,打壓二皇子君清塵。
而西陽國作爲溫清塵的外祖家,勢要爲溫清塵讨要一個公道。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将矛頭指向了墨絕塵。
“陛下,臣以爲,此事是六王爺引起,六王爺應該親自出兵,給其一個交代才是。”禮部侍郎拱手上前,開口道。他的目光清冷的掃過墨絕塵,墨絕塵冷冷的站在一旁,不動聲色。
“林侍郎的意思,難不成是要咱們将六王爺給交出去麽?”兵部尚書冷哼一聲,開口道,“西陽國本就對我墨朝蠢蠢欲動,這番說爲不過隻是一個借口罷了,六王爺何必要去跟一個南蠻皇子計較,隻事隻用派一個大将去了結就好。”
“李尚書的意思,咱們該派那個大臣前去最好?此事是誰招惹,就該誰來負責,難道李尚書不懂這個道理麽?”禮部尚書毫不示弱的反駁回去。
“林侍郎,請注意你的身份,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此事是六王爺一手引起的麽?”李尚書冷哼一聲,不落下風的反駁回去。
墨絕塵聽着二人的話,心中卻是冷哼一聲。看來溫清塵這個家夥已經從南蠻逃去了西陽國。
正如李尚書所說,西陽國早就對墨朝蠢蠢欲動,如今這番行事不過隻是利用君清塵這個借口罷了。
他的目的隻是想突然攻擊,打得墨朝一個落花流水。
“夠了!”
墨皇盛怒,目光緊緊的看向衆人,“你們在朝上是爲朕分憂解難,不是來吵架的!”
“父皇!”正在此時,墨清淩拱手上前,“兒臣身爲皇子,應當爲父皇分憂。此事雖是六弟引起,但六弟堂堂皇子,若是真給西陽一個交代,西陽定是更加嚣張跋扈。如今西陽的大軍已經緊逼我朝邊關,兒臣想要領兵出關,還請父皇成全。”
墨絕塵聽罷此話,心中簡直想要發笑。墨清淩雖是請旨出征,但也暗中承認此番戰争是他墨絕塵所引起的。
“四王爺,不可!此事不關四王爺的事情,西陽如今步步緊逼,若是四王爺出征,恐怕更是讓西陽盛怒。事有因果,此事是誰一手造成,該有此人一手解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