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冷冷望着縣令,聽命行事?呵呵,甯昭越聽怎麽越不相信呢。若真是聽命行事,縣令會如此大膽,他恐怕也是有此番想法吧。不然也不會在府中大擺筵席。
此人就是一個貪污腐敗的貪官。看他長得肥頭大耳的模樣,不知侵吞了百姓多少油水。
這樣的人,甯昭如何會放過他。
他以爲他與阿楠的事情能漫天過海,他以爲有阿楠的庇佑自己就會相安無事,怎麽可能。甯昭如何會輕易的放過他。像這樣的人,甯昭隻會讓他死。
林關縣本就是接送糧草的地方,若是墨絕塵真的打了敗仗,追究下去,朝廷也早日會發現這個王縣令。王縣令不知好歹,以爲投靠了阿楠就可乘涼了麽。
“你想活命?你以爲我會輕易讓你活命?”甯昭冷笑一聲,輕聲問話道,“你罪孽深重,恐怕活命二字,你是擔當不起的吧。”
“大人……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下官?你想要知道的下官都會告訴你,大人……下官真是知曉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大人,下官這就告老還鄉,永遠不出現在大人眼前,也永遠不做這官,還請大人大人大量放過我啊……”王縣令抱住甯昭的腿哀求着,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相信三王爺與四王爺。
他以爲他抱上了高枝,可如今瞧來,這算什麽高枝,明明是要自己的性命啊。
“将軍,我們已經找到糧草了。”正說話間,财叔朝着甯昭跑來,複命道。
甯昭微微點下了頭,擡劍正要砍下王縣令的頭顱時,一聲稚嫩的呼喚阻止了甯昭:“不要!”
甯昭微微一驚,回頭望去,隻見一個六歲孩童朝着自己跑來。甯昭頓時收起了劍,冷冷的看向這個孩童。
“大人,我求你不要害我爹的性命!”孩童跪在地上,他的眼中早已沾滿淚水,與甯昭磕頭求饒。
“你爹是個貪官,你可知曉?”甯昭問道。
孩童微微一怔,他沒有回話,而是愣愣的望着甯昭。
見他不說話,甯昭又問了一句:“我問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大人,還請大人不要爲難我的孩子,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與我兒并無關系啊大人!”王縣令抱住自家兒子,警惕的望着甯昭。
“這麽多年,你在林關縣撈了多少好處?”甯昭問話道。
“大人……我……”王縣令支支吾吾,不敢回答。若說他沒有撈得好處,甯昭如何會相信他。
可若是他說自己撈得了好處,在甯昭這裏仍然是死路一條,如何回答都是死,王縣令頓時不敢出聲。
甯昭歎息一聲,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麽?不敢回話?我問你撈得了多少好處,爲何不敢說話?”
“大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大人饒了我一條生路吧,你問這話,是想要我死啊大人……”王縣令道。
“你不要拿我爹的性命,我爹拿了多少銀子還給百姓就是了,”孩童的眼中絲毫不懼怕甯昭,甯昭瞧着這個孩童,她原本以爲這個孩童有幾分膽子,但如今瞧來,不過是一個愚孝之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