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軍心?這句話可從何說起啊,他何時擾亂軍心過。
張都督的臉色頓時慘白,他望着甯昭,咬咬牙,狠狠道:“你胡說什麽!誰擾亂軍心了!你别再這裏胡言亂語!你以爲有皇上與你撐腰,你就敢随意放肆了嗎?”
“真正放肆的人難道不是張都督你麽?”甯昭反駁道,“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妄加言論才是,張都督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我并非是仗着有皇上的撐腰,而是得到皇上的信任,皇上都敢信任我,難不成你一個小小的官員還敢妄加推斷我的能力麽?”
甯昭冷冷一笑,問話道:“我雖然知道你是一個了不起的水上都督,可是咱們水上打了敗仗的事情,你如何解釋?”
“我……”張都督頓時被怼得說不出話來。甯昭縱使真的沒有能力,但也輪不到他這個已經失利的人來說。
“這裏明明是一個突破口,你爲何沒有加以防備?”甯昭指着地圖的一端,問話道,“敵軍明顯一開始就看重了這裏進攻,之所以将水戰交給你來打,應該是王爺信任你才是,你就是這樣回報王爺的信任的?”
甯昭說罷,目光與張都督相對。
“誰會想到敵軍會從這裏進攻,這條水路生僻得很,費時又費力,我怎會知道他們放着容易的路不走,一定要走這條水路。”
張都督的臉色氣得通紅,甯昭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什麽叫不知道?敵方要來攻打,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事事俱到才是,豈能一直爲自己找尋借口。
“張都督還真是什麽都不會防備啊,”甯昭冷笑一聲,“我記得張都督不是說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就是防備了麽?”
“你分明就是有意與我作對。”張都督一拍案幾,開口道。
一旁的陳将軍有些瞧不下去,他忍耐這個張都督已經許久,聽到張都督如此妄言,他開口道:“你真的覺得是王妃在與你作對麽?張都督。”
“怎麽?陳将軍要向着王妃說話?”張都督冷笑一聲,迎上陳将軍的目光。
“王爺當時已經提點過你,這條水路也不要丢失,必須加以防範,但是張都督實際上并未做到吧?”陳将軍冷冷道,“第一個城池如何丢的,張都督難道不該負起全責來麽?”
“行,你跟我說第一個城池是吧,那我們來談談第二個城池是如何丢的,”張都督冷笑一聲,“第二個應該是陳将軍負責防備吧?你不也是讓敵方輕易得手了麽?”
“若不是在第一場水戰我方消耗太多,你以爲我們能失敗麽?”陳将軍一提到此處就生氣。的确,他丢了一個城池的事情無可厚非,無話辯駁。
可是将士們的士氣早已在第一個城池就已經丢掉了,第二個城池防備時,他們明顯就出現糧草的供應不足,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來勢洶洶,一連丢掉三座城池,将士們的軍心早已渙散,如今隻有打一場勝仗鼓舞将士們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