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爺可不是他們能夠随随便便的男人,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他,她們的小命可就沒了。
還好王妃是個大仁大義的人,願意放她們一條生路。
除了水杏之外,其餘九人對于甯昭,心中是有幾分感激的。
“昭兒,好端端的,你怎麽放了這麽些個女人進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麽。不管是誰,我都不要,也不能讓她們進宮來。她要讓女人來府中,你拒絕便是了,帶她們進來你也不嫌髒了你的昭陽院。”墨絕塵從身後将甯昭擁入懷中。
還是甯昭的身上好聞,淡淡的體香,一點都沒有剛才那個女人身上的刺鼻的香味。
“我怎麽能夠拒絕呢?”甯昭歎息一聲,“她若是要在府中留人,豈能是你我能夠拒絕得了的?”
“她是不是又難爲你了?”墨絕塵問話道。這個她,墨絕塵沒有明說,但兩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甯昭聞言,微微苦笑一聲,搖搖頭:“她難爲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何必要去與她較勁呢。當初她替你聘下甯雅柔,無非是想要甯雅柔在你身邊監視着你,掌握你的一舉一動。
但是沒想到甯雅柔會做出換花轎這樣的事情,讓她的計謀功虧一篑,她當然現在迫不及待的需要用女人留在你的身邊,兩個不成,她就給你找一打。”
“若她真真是我的母妃,她自然用不着這樣,說不定她心中就是害怕此事,害怕我有一天會得知真相,所以才一直想要塞女人進來,想要随時随地知曉我在做什麽。”墨絕塵點點頭,但語氣卻懷着一抹厭惡。
“最近聽童年說,娴姑姑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我打算明日和筝兒去瞧瞧,”甯昭道,“我現在有些放心不下的是三王爺與阿楠二人,自從你封爲太子之後,他們二人就一直靜悄悄的,說不定正在預謀着什麽,我心中有些放心不下。”甯昭道。
阿楠絕不會是一個善罷甘休的男人,同樣,三王爺也是一樣。他們二人一定是在謀劃着什麽。
甯昭心中一團亂麻,正是因爲不知道,所以她心中更是擔心。阿楠就像是海中的鲨魚,不知何時會浮出海面咬你一口。
甯昭心中必須要加倍小心才是。
“昭兒,你不必擔心,我派人一直緊緊的跟着三哥他們,其實我在想,他們或許已經知道了我并非是蘇貴妃孩子的事情。”
墨絕塵說着眼中覆上一層淡淡的陰霾,“墨離昨日派去的人已經調查回來,說是在阿楠府中瞧見了原本跟在母妃身旁的錢嬷嬷。”
“錢嬷嬷怎會在阿楠的府中?”甯昭微微一驚,她回想着,今日在蘇貴妃府中的的确确是沒有瞧見錢嬷嬷的蹤影。
可錢嬷嬷不見了,蘇貴妃并未派人去找,這真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難道她心中不擔心此事麽,還是說她在忌憚什麽,不敢将錢嬷嬷失蹤的事情報出去?
“這件事要好好打探一下,若是阿楠知曉你不是蘇貴妃親生的,阿楠想要幹什麽?”甯昭輕聲喃喃着,阿楠若是拿住這麽大一件秘密,他定是要讓當衆揭穿此事,讓墨絕塵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