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蘇貴妃,甯昭已經盡量去試探,她想要告訴蘇貴妃,如今他們已經知曉了些許的真相,蘇貴妃最好是别難纏,若是難纏,甯昭定也不會客氣。
對蘇貴妃這樣的女人,甯昭打從心底是厭惡的。爲了自己的利益,搶奪别人的孩子,害了無辜女子的一生。
她的惡毒令甯昭感到膽寒,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甚至讓甯昭想要發笑。
蘇貴妃心中有些忐忑,她擡頭望着甯昭,甯昭同樣也在注視着她,蘇貴妃心中不清楚甯昭是否是知道了真相,她瞧着甯昭的模樣,她像是清楚,又像是不清楚。
但她剛才那“親生”二字,卻重重的擊打在蘇貴妃的心頭。蘇貴妃想要問甯昭她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可瞧着甯昭這模樣,蘇貴妃卻問不出口。若是真問了,不就代表她承認了麽?
自從錢嬷嬷無端消失之後,蘇貴妃一直活在忐忑之中,她早已派人私下去找錢嬷嬷的去向,但仍是沒有一絲頭緒。
若不是錢嬷嬷爲人幹練,蘇貴妃如何會讓錢嬷嬷陪在自己身邊麽?早知道她會無端消失,當初就應該結果了她。
蘇貴妃眯起眼,甯昭那張清秀俊俏的臉上是雲淡風輕的神情,她注視着她,仿佛是在注視着一個陌生人一般。
“甯昭,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蘇貴妃問話道,“我不信你留在絕塵身邊沒有什麽目的,你有什麽目的,直接與本宮說出來!你可知曉,你剛才那番話若是本宮告知皇上,皇上定是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蘇貴妃以退爲進開口,想要從甯昭口中試探。
“這話應該是我問母妃,母妃到底在打算什麽?”甯昭笑笑,她心中真真是想要發笑了,看來蘇貴妃養育了墨絕塵這麽多年,心中仍是忌憚着墨絕塵。
若是她如母子一般對待墨絕塵,墨絕塵就算知曉真相或許也不會拿她如何,但偏偏她是如此的自私,隻拿墨絕塵當做一個自己晉升的棋子。
她明明知曉甯昭與墨絕塵心意相通,還質問甯昭有何目的,甯昭真真是想要發笑,她能有什麽目的,她做的所有事情無非都隻是爲了墨絕塵好罷了。
蘇貴妃正是因爲忌憚墨絕塵,所以才不能真正相信甯昭。
蘇貴妃已經忍耐到了極緻,她何時被人用如此口氣對待過。她站起身來,直接走向甯昭,想要一巴掌揮到甯昭頭上,讓她清醒清醒,認清自己的身份。
但這巴掌還未落下,甯昭已經擒住了蘇貴妃的手。
“母妃,有一句話甯昭不知當講不當講,”甯昭擒着蘇貴妃的手腕,眼中冷冷冒着寒意,“母妃,你可知曉人越是坐得越高,摔得越是重,越是冷血的人,總有一天也會被人冷血對待。
養蛇之人,總有一天也會被蛇反咬一口,這些話,望母妃珍重,若我是母妃,我現在不會在這裏做這些事情。西廂房已經着火,母妃卻提着水澆東廂房,有什麽用呢?甯昭說的話望母妃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