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皇後對蘇貴妃的恨意,可是又增無減的。若是能對付蘇貴妃,想必皇後是願意與他們合作才是。
“這件事你交給我來做,我會去與皇後娘娘商量此事,你放心。”甯昭道。
“既然昭兒你這麽說,我便放心了。”墨絕塵的聲音帶着一縷疲倦。他走到床榻前,坐下,凝望着娴姑姑。
童年給娴姑姑喂了藥,娴姑姑吃了藥已經安然睡下。墨絕塵握住娴姑姑的手,小心呵護在手心,輕聲道:“你且安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也不會讓你再吃苦,以前你的仇我會幫你報,以前你受的委屈,我要叫那人一一償還。”
墨絕塵說罷,站起身子,牽着甯昭離開韻樓。
他的腳步匆忙,帶着些許的激動與憤怒。甯昭在身後默默的跟着,韻樓與王府有一段的距離,可是墨絕塵卻是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步行,他想要靠着這樣,發洩自己心中的情緒。
甯昭清楚,所以她并未阻止。
不知走了多久,墨絕塵的腳步停在一處小巷子。甯昭跟在他的身後,怔怔的望着他。
墨絕塵回過頭望向甯昭,開口道:“昭兒,若是蘇貴妃真的……真的被降罪,會不會威脅到甯家?”
甯昭心中重重一沉,老實說,甯昭從未想過這樣的問題,在甯昭心中一切都是以墨絕塵爲主,墨絕塵在如此悲傷的情況下卻依然在爲她着想,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難道你要回頭麽?”甯昭道,“無論遇上任何事情,我都會與你一起面對,我也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可是我不想讓你遇到任何危險。”
“我也不想遇到任何危險,隻是娴姑姑這裏,她已經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們不能讓她再承受委屈了。這不是娴姑姑應該承受的。”甯昭緩緩開口,她握住墨絕塵的手,輕聲道,“絕塵,我相信你,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們會有辦法解決的。”
甯昭說着,将墨絕塵的手擡起,放在自己的臉上:“你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感動。你别忘了,西陽這一戰,我父親是立了功,我也立了功。如今父皇還未賞賜父親,正好可以功過相抵,我相信父皇,他是一個明君,他一定有自己的判斷。”
甯昭說着,将墨絕塵的手握得更緊。
說不害怕,這是不可能的,甯昭也會害怕,若是墨皇真的降罪蘇貴妃,與蘇氏一族有牽扯的甯海一家一定也會被降罪。
可是甯昭不能因爲害怕此事而不爲娴姑姑沉冤洗雪,娴姑姑是墨絕塵的母親,她又受了這麽多的苦,她應該得到一個交代。
墨絕塵将甯昭擁入懷中:“昭兒,我的好昭兒,你做事情爲何總是爲我着想,我真不知曉我該如何報答你才好。你對我這麽好,我有時候真是害怕,若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邊,我該怎麽辦才好,
日後若是我們當中有一個人先走,我真是希望那個人是我,昭兒會不會覺得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