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想着,也許這輩子,她都無法嘗到别人疼愛的滋味。于是,她知道,自己要堅強,一定要堅強。
在夢境之中,甯昭正爲自己塗着傷口,卻聽身後突然有一道溫柔卻緊張的聲音:“昭兒,你怎麽受傷了?”
甯昭回頭望去,見來人竟是墨絕塵。在夢中,甯昭竟是沒有覺得一絲一毫的不妥。她瞧着墨絕塵,胸腔中的情緒頓時噴湧而出,她撲入墨絕塵的懷中,默默的流着淚。
“别怕,我來了。”墨絕塵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背脊,開口:“别怕,我在你的身邊,我哪裏也不去。”墨絕塵道。
甯昭的心頓時得到了慰藉,她躺在墨絕塵的懷中,享受着墨絕塵爲她帶來的溫度。
“我會保護你的,昭兒,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危險。”墨絕塵說着,接過她手中的藥物,爲她擦拭着傷口。
甯昭望着墨絕塵,有一個聲音在自己心中默默的開口:“這才是你喜歡的男人,這才是在乎着你的男人。你隻需要呆在他的身邊,他自然會爲你遮風擋雨。”
甯昭聽着這聲音,心頓時沉靜了下來。墨絕塵爲她上好了藥,将甯昭抱入懷中:“昭兒,咱們該就寝了。”
墨絕塵說罷,将甯昭抱上了床鋪,翻身而上。甯昭的臉頓時漲紅:“絕塵不要,我身上有傷……”
“放心,我會小心一點的,”墨絕塵揚起一抹壞笑,俯下身子,親吻着她的額頭。
“不要……别别别……”甯昭揮舞着手,赫然睜開了眼。
眼前是書房,她的身上不知何時蓋着大氅。甯昭怔怔,頓時歎了一口氣。
在夢中的墨絕塵,竟然也是如此的無恥。
甯昭無言以對。
“昭兒在說什麽不要?”身後冷不丁的響起墨絕塵的聲音,甯昭回頭望去,見墨絕塵正一臉狡黠的望着她。
甯昭的臉頓時漲紅:“沒什麽,不過隻是做了噩夢罷了。”
“真的隻是噩夢麽?可我爲何聽見昭兒在喚我的名字?”墨絕塵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盯着甯昭。甯昭頓時臉一紅,狠狠瞪了墨絕塵一眼:“你聽錯了,我怎會在夢中喚你的名字。”
甯昭口是心非道。
墨絕塵見甯昭不肯承認,心下卻無半分郁悶,反而更加來了興緻。他靠近甯昭,輕聲道:“昭兒,看來最近我的确是太忙,疏忽你了,昭兒放心,等我忙完這些公文,便與你做那夢中之事。”
“你在胡說什麽!”甯昭狠狠瞪了墨絕塵一眼,墨絕塵這個混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墨絕塵爽朗一笑,回到自己的案幾跟前。看來他的昭兒果真是喜歡他,喜歡得在夢中,都喚着他的名字,墨絕塵心中莫由來的高興。
甯昭則是苦不堪言。墨絕塵這個家夥如此得意洋洋,讓她心中很是不爽。
京城外的一處營帳中。
墨瑾楓掀開簾子,走了進去。阿楠正在瞧着兵書,見到墨瑾楓進來,他隻是眉頭微微一揚:“你來做什麽?”
“咱們什麽時候攻入京城?”墨瑾楓問話道。
“等到後備軍的消息傳來,就攻入。”阿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