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阿楠這輩子最厭惡的事情,就是有人同情他。同情他比讓他死還要令他難受。
所以,甯昭故意要做阿楠讨厭的事情。故意惹得他心煩意亂,故意讓他清楚明白,自己如今的位置。
“甯昭,你以爲你很了不起麽?”阿楠的聲音已經落到了低谷,他冷冷的望着甯昭,質問道,“你以爲我對你就沒有辦法了麽?你以爲我會輕易被你打敗麽?”
“對,你就是會被我輕易的打敗,”甯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望着阿楠,“阿楠,你放棄吧,你的所有的路,已經被我堵死了,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與我投降。”
“投降?”阿楠冷笑兩聲,他瞧着城門中源源不斷湧出的人,他明白了,如今自己大限将至,甯昭竟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将他給打敗。這是阿楠從未想到過的。
“我阿楠的字典裏,從沒有投降二字。”阿楠道。
“可是如今,你應該有了。”甯昭開口,“你若是不投降,你可隻知曉你接下來的命運該是如何?”
“甯昭,看來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遇見你,我就沒有什麽好事發生。”阿楠苦笑一聲,自從遇上甯昭開始,他這輩子的幸運就從消失一空。
他原本做什麽事情都是輕而易舉的成功,可是遇上甯昭之後,她總能讓自己失敗。
無論是前世還好,或是今生,他是不是注定了,這輩子都要輸給這個女人了?
“阿楠,若是你的性子稍微謙遜一點,能明白墨絕塵是你的一個強敵,你現在的命運,不至于會落到這個下場。”甯昭說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望着阿楠,看着阿楠失敗,甯昭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活,更多的,隻是感歎。
“甯昭,我雖然輸給了你,但你别妄想我能對你低頭,”阿楠道,“既然如今我攻打無門,你說吧,你要怎樣殺我?”
甯昭聞言,下了馬:“我們之間,是不是還缺了一場對決?”甯昭說着,拔出匕首來,面向阿楠。
阿楠頓時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甯昭。她竟然……都記得?
當時的自己還在做着卧底,甯昭成爲他的下屬。當他問甯昭,你會什麽時。甯昭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搏鬥術。”
阿楠心中想要發笑,他自然是看不起眼前的丫頭的,一個小小姑娘,竟然在自己面前說自己的優勢是搏鬥術。
當時甯昭瞧出他的鄙夷,冷聲道:“你若是不信,可以與我比試。”
阿楠揚起一抹笑,較有趣味的道:“行,這場比試,我接受,我會與你比的。”
但是阿楠沒有料想到,這一場比試,他竟然從未兌現過。
“怎麽?你怕了麽?”甯昭問話道。
“你覺得我阿楠的字典裏何曾出現過害怕二字?”阿楠下了馬,走向甯昭。
甯昭朝着阿楠沖了過去,一刀劈向阿楠,阿楠反手去接,躲開甯昭的攻擊。
這一來二往之中,甯昭心中頓覺幾分詫異。阿楠他竟然,沒有用内力與自己招架,隻是用搏鬥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