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絕塵的登基大典設在三天後,爲了表示自己對甯昭的在意,他授意甯昭的封後大典在同一天。
消息一出,整個禮部上下都愁白了頭,三天時間也僅用來趕制帝後新裝,其他要布署的事情太多,根本就不能在這麽倉促的時間裏将一切辦的盡善盡美。
好在甯昭傳令,封後大典可以一切從簡就好,禮部是放心下來,将重心放在了墨絕塵的登基大典上。
但墨絕塵卻很是不滿,他舍不得讓甯昭委屈。
知道他可能有的小情緒,甯昭估摸着他下朝的時間,特意爲他做了盤糕點,送去禦書房。
禦書房裏,墨絕塵冷着臉厲聲要求禮部尚書,“朕不管你用什麽樣的辦法,封後大典必須大辦,朕不想委屈了皇後。”
“可是皇上,三天的時間真的不夠啊。要不,封後大典挪後?當年太上皇也是将封後大典延後的。”
“砰!”奏折被甩在地上的聲音,墨絕塵面色陰沉地看着禮部尚書,眼裏的不悅不言而喻。
禮部尚書吓的跪倒在地,頭死死地低着,不敢再多言一個字。
恰在這時甯昭帶着丫頭推開禦書房的門,看到她進來,墨絕塵收斂了幾分臉上的怒氣,但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我跟禦膳房學做了些糕點,你要不要試試味道?”像是一點也不知道禦書房裏發生的事情,甯昭從丫頭手裏接過托盤,朝墨絕塵擡了擡。
墨絕塵面色終于是緩和下來,目光落到禮部尚書頭上,正想開口卻聽甯昭低聲嘀咕,“現在想跟你單獨呆一下,還得挑時間呢。”
于是墨絕塵大手一揮,“你先下去吧,朕要跟皇後獨處。”
禮部如如蒙大赦一般地走出禦書房,門外筝兒看着他那模樣暗笑不已,想起甯昭交待自己的話,便上前道:“尚書大人就照皇後娘娘之前交待的去辦即可。”
“可皇上這裏?”
“放心,這兒不是有皇後娘娘在麽,有娘娘在還有什麽搞不定的,你且安心的去吧。”
“是是是,”吃了定心丸的禮部尚書終于是安心地退下了。
禦書房裏,甯昭将糕點一一端出來擺上,“我可是從來沒做過這些的,你且将就些。”
兩世加起來,甯昭都沒有下過廚,今日也是确實是拼了老命。爲的是哄好身邊的這個男人,若他不捧場,她還真的窘死。
墨絕塵側面看着甯昭那認真擺糕點的模樣,心裏元暖不已,這便是他的小女人,生死相依的女人,他又如何舍得委屈半分。
“昭兒,你放心,即便是不辦登基大典,朕也會當着天下人的面,将你風光封後。”
類似于承諾的話,讓甯昭暖心,但也明白他這麽做的深意所在。
“可若沒有你的一國之主正名在前,我這個皇後如何風光?”甯昭也難得柔和一回,跟這男人相處的越多,便越明白他吃軟不吃硬。
若跟着對着幹,那今天這件事情别想談妥了。想反,若好好跟他說,倒還有幾分可能。
“你心裏有我,那我便自然是這墨朝最尊貴的女人。你若不在意我,即便是盛大的封後大典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