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沒有收雷石的空間戒指,隻是拿走了他戒指裏的一些幹糧和水,畢竟雷石也還要繼續留在胡樹林的。
對于甯昭這留人後路的做法,雷石有些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内心感動。
“甯昭,若下次再有緣相見,我們一定要好好地喝上一杯,你這樣的朋友我雷石真心相交。”
“一定!”說到喝酒,甯昭從來不慫。她都很長時間沒好好地喝過酒了,以前在墨朝時是因爲墨絕塵愛管着她,想到墨絕塵,甯昭神情有片刻的失禮,這麽久沒見他,她還真是想他了呢。
也不知道他在墨朝怎麽樣了,一國之後突然就這麽消失不見,朝野上下肯定都非常的驚訝吧。
他那性子又是個軸的,要他這麽快的時間裏跟别的女人看上眼也不太可能,相對于自己知道他仍在墨朝來看,她的突然消失對墨絕塵來說,太過迷茫和未知了。
心裏想着那個男人,甯昭心裏柔成一片,隻希望自己能早些找到回墨朝的路,好好地回去跟他團聚。
跟雷石告别後她便往東邊樹林裏走,沒有原因,就是直覺性地往東邊出發。
分别時雷石提醒過她,說是東邊的樹林尤爲危險,他還從來沒有踏足過,要甯昭一定要多加小心。
甯昭一路行來,卻發現東邊的樹林極爲的安靜,一點也不像剛進樹林那會兒。但即便是如此,甯昭也不敢掉以輕心,雷石雖然少了幾分魄力,但他對這片胡樹林的了解卻是實打實的。
走了一上午,甯昭有些餓乏,便尋了一處樹梢準備用些幹糧。
樹很高,好在甯昭對于爬樹什麽的并不生疏,三兩下上到樹俏,甯昭安靜的吃完幹糧準備休息一下時,卻聽到遠處一陣不小的吵鬧聲傳來。
樹上的鳥兒被驚飛離開,甯昭輕皺着眉頭靜靜地聽着。
“我告訴你們,我跟這野狼以前就有仇,你們現在敢收留他,那就是跟我們猛虎隊作對。”
“切,你們猛虎跟野狼的矛盾誰人不知,但那又怎樣,你有本事就跟野狼單挑,我們現在收留他可是有條件的,你要是個聰明的就不會找我們麻煩。”
兩個同樣粗野的聲音響起,甯昭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野狼,她透過樹梢上濃密的樹葉想去看個究竟,卻發現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
倒是聽到緊接着一個和事佬的聲音響起,“好了,各位,既然野狼說東邊的風坡頭會出現火狐,那就一定會出現的,畢竟他之前就在那裏獵到過火狐。若他給的信息沒錯,我們獵到了火狐以前的事情便一筆勾銷,大家看如何?”
“哼,你最好是祈禱他說的話是真的,若是又敢騙我們,我們一定會放過他的。”
兩隊人馬一邊說着,一邊從甯昭所在的樹下經過,說了一路他們在野狼的問題上,似乎達成了一緻。
甯昭卻是細細地咀嚼着風坡頭三個字,風坡頭那裏真的會有火狐嗎?如果火狐真的在那裏出現,那與這兩隊人馬相比,自己能獵到火狐的機會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