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别忘了,藏經樓可是由你看守,可你并沒有将藏經樓看好,現在藏寶圖失竊你自然是要擔責任的。身爲葉家家主,我有權處置于你。”
葉良也就是葉家主,背着雙手冷眼站在葉铖的面前,當着這麽多的侍衛他必須坐實葉铖的罪名,不然的話他這個家主要如何來服衆,丢失家族傳家寶,作爲家主他的責任更大。
“哼!很好,葉良,這麽些年我算是看透你了。我隻是沒有盡到看守之職,但你們祖孫三人的罪名更重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如何來洗脫罪名,如何讓葉家的列祖列宗相信你們的無辜。”
說完葉铖甩着袖子氣沖沖地離開,有一侍衛與他擦肩而過,手裏拿着一塊黑色面巾,“家主,這是在外面的院子裏找到的,似乎是個塊蒙面巾。”
“都給本家主滾!”
種種證據都指向葉珞,葉家主覺得自己的腦門特别的疼,葉铖的話更像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尖刀。
沒有了藏寶圖的葉家,還敢稱四大家族之首嗎?他又該以何顔面去見葉家的列祖列宗!
鳳家,甯昭将剛拿到手的藥理和藏寶圖一并拿出來,遞給鳳夙看。
鳳夙的目光卻是直接鎖上甯昭受傷的手臂,激動地走上前來一把拉住甯昭,“這是怎麽弄的?葉铖傷的嗎?”
經他這麽一提醒,甯昭才發現自己受傷,難怪她剛剛一直覺得有些灼傷的疼痛。
“小傷而已,不要緊的。”甯昭擰起眉頭,想将自己的手從鳳夙手裏抽回來,但鳳夙卻是拉的更緊,眸間冷意不斷加深,“這都是小傷,你是非要危及性命你才會重視不成!”
明顯帶着怒氣的話,鳳夙整個人身上迸發出一股煞氣來。不同于甯昭之前任何時候所見的他,此時的鳳夙更像是處于暴怒的邊緣,也更像氣頭上的墨絕塵。
特别是此時他眉頭緊皺成川字,周身散發出來的生人勿近氣息。
甯昭有種錯覺,總感覺此時的鳳夙就是她所熟悉的墨絕塵。傻眼之際,鳳夙卻是已經将自己身體内的水靈力運于右手,手掌之下如雲霧般的水汽沒于甯昭手臂上的灼傷處。
原本覺得疼痛不已的地方,在溫和水汽的滋潤下,緩解下來。慢慢的,甯昭覺得自己周身都非常的舒服,根本就再也記不起身上灼傷的難受了。
再朝傷口看去,手臂上衣服燒焦留下來的痕迹也全部消失,再現的是甯昭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
鳳夙再三确認,才終于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甯昭擡頭看向鳳夙,見他收回手後便冷着臉,現在更是直接轉過身去不看她。那模樣隐約有些像記憶中,墨絕塵跟她生氣時的傲嬌模樣。
甯昭清了清嗓子,發現鳳夙轉到一半的頭又轉回去了,那模樣越發印證了傲嬌二字。
哄男人甯昭在墨絕塵的身上已經将技術練的爐火純青了,但現在對象是鳳夙,她卻有些不敢輕意發力。
輕歎一聲,甯昭退後兩步,看着鳳夙的背影,輕輕道謝:“謝謝你今天又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