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洲城裏知道葉铖的存在,能在他手下走招依舊能安然而返的人可不多。”元庭聲音低沉,話不多但卻在、已經指向了鳳夙。
想到鳳夙那快如閃電的動作,元庭面色更深,交流會上鳳夙當衆對他動手,身體的疼痛讓他對鳳夙的恨意已經到達頂端。
雖然大夫說,休養一陣子便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一個男人最緻命的位置被人攻擊,而自己竟然還毫無還手之力,這怎麽都讓人覺得不能接受。
“你的意思是葉家的藏寶圖是鳳夙盜走的?”聽出元庭話裏的指向意味,元家主輕聲呢喃,“可鳳家不問世事這麽多年,鳳夙更是很少露面,這盜人财務的事情……”
元家主直覺就覺得這不像是鳳夙會做的事情,但元庭卻是冷笑一聲,“以前不會做不代表現在和以後也不會做,世人皆傳鳳夙是風系七階,你與他交過手,你覺得他是七階的身手嗎?”
元家主一愣,他與鳳夙交過手,自然知道鳳夙根本就不是七階,讓他覺得吃驚的是他竟然試探不出鳳夙的深淺來。
“難道說鳳夙以往的不問世事都是他裝出來的?一裝就是這麽些年,那鳳夙他也太過可怕了些,難怪這些年來,鳳家雖然子嗣不豐,但卻一直穩居顧家之上。”
元家主來回地踱着步子,鳳夙隐藏的實力讓他忌憚,也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鳳家的實力。
“可是庭兒你不覺得奇怪嗎?若那鳳夙有如此本事那他爲何一直隐忍着不動手呢,卻非要選在這次交流會結束?”
“因爲以前沒有甯昭,但如今他身邊有甯昭,甯昭想爲葉琛出頭,鳳夙卻想讨甯昭歡心。”
元庭不由得嗤笑,提到甯昭時眼裏有着詭異的光芒。
“甯昭!這的确是個刺頭兒,語兒的仇不能不報,我元家還從來沒有被如此欺辱過,這口氣我咽不下。”
元庭提到甯昭,元家主氣息平靜不下來。他或許并沒有多在乎元語,但卻在乎元語能給元家帶來的利益。
利用元家拿到藏寶圖,這是最隐秘也最省力的方法,但卻因爲甯昭而讓這個計劃破了湯,元家主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失去了元語不打算,但連葉家的藏寶圖也有可能落入鳳夙和甯昭的手裏,他心裏便很難再平靜下來。
“庭兒,對上甯昭你有多大的把握?”元家主微眯着眼睛陰鸷地問道,甯昭必須除去,不光是爲元語報仇,也算是斷絕鳳夙的左膀右臂。
能瞬間從三階暴升至八階,甯昭這麽一号人不能收爲元家所用,那便隻能趁早将她給除了。
“她現在可是八階,你覺得我有把握能赢她?”元庭臉上的陰郁更多,即便是面對自己的爺爺,可那話裏的陰森依舊讓人心驚。
元家主一哽,他險些忘記了,跟甯昭相比,元庭也不過是才從五階升爲六階,這中間有差距。
“甯昭必須要除!”重重地一巴掌落在桌子上,元家主下了決心。元庭目光落在元家主拍桌子的手上,眼裏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