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輕音也不蠢,想了一圈便明白小白話裏的不對是哪裏了。
“本少主那是去元家辦正經事的好不好,什麽叫耍賴?如果沒文化的話,就讓你家主子給你多念幾本書,别在這裏上面寫的得罪人。”
輕音輕聲哼道,對于自己這樣莫名被人給懷疑人品的行爲很是生氣。
“殺人放火也叫正經事?那壞人可每天有太多正經事要做了,唉喲,壞人好累哦。”
小白咧開嘴朝輕音做了個鬼臉,笑的得意而又欠扁。輕音被他氣的嚎嚎直叫,隻是直嚎并不能解決他現在的憤怒,因爲屋子裏鳳夙低沉的冷斥聲又起。
“再不滾,我就讓人将你丢出離洲城。”
冷的不能再冷的聲音了,輕音滿是幽怨地掃了一眼房間的方向,然後又惡狠狠地瞪着小白。
一旁的阿木聽不到小白說話,隻見輕音一個人在這裏碎碎叨叨的,有心想翻白眼卻又怕被輕音給逮着,隻能默默地低頭。
這會子聽到自家少爺的命令,便再次上前來,“輕音少主,你還是回去吧,我們少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好不容易甯姑娘主動來一次鳳家,你又偏偏這個時候湊進來,少爺沒直接對你動手,便是看在同門情誼上了。”
所以,你還是自覺地找個涼快的地方呆着去吧。當然這話阿森隻敢在心裏說,也不敢說出來。
見輕音遲遲不動,他擔心少爺一會兒子會遷怒于他,隻得壯着膽子朝輕音做了個請的姿勢,輕音重重一哼,“鳳夙,你個過河拆橋的小人,我祝你生兒子沒屁、眼!”
回應他的是鳳夙破窗而來冰錐,輕音翻身避過,卻被緊跟着射出來的第二根冰錐給打散了頭發,原本的翩翩少年郎,變成了披頭散發的瘋子。
“草,鳳夙,你……”
阿木來不及等房間裏的鳳夙作出反應,便直接拖着輕音直接往外狂奔,“輕音少主,你想死,不要連累我們麽!我還沒存老婆本,沒娶媳婦兒的,我娘還盼着我生個大胖兒咂呢。”
輕音被他這麽拽着,加上随風飄揚的長發,怎麽都談不上美感,小白在一旁啧啧稱奇,“這要是讓蒼洲城的人看見,都會大跌眼鏡的吧?”
而房間裏的甯昭閑閑地靠在桌子邊,看着鳳夙一張臉陰晴變化不定地,小白和輕音的那些話,也算是讓她大緻的明白元家現在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想着事情是因自己而起,她怎麽都得問候一句,“元家的事情,是你讓輕音出手的?”
鳳夙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告知甯昭這事是他的主意,但接下來又是長長的沉默,甯昭本就不擅長聊天,見他這麽沉默便也索性歇了再聊下去的心思。
見甯昭轉身要走,鳳夙有些着急地攔在她面前,“我跟輕音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他剛剛來找我要報酬,我沒理他。本來他是好好坐着的,聽到阿森說你來了,便故意朝我撲來,我想一腳将他給踢開沒踢中反而被他給撲落椅子,然後,然後兩人衣服都有些淩亂,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