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情況?表演花式撲人?”甯昭一把接住小白,然後挑眉問道。
小白伸出毛絨絨的前肢扳正甯昭的臉,極爲認真地将甯昭從上到下認真地看了一眼,然後極爲正式地問道:“确認過了,小昭兒你并沒有偷偷地躲在屋子裏哭的不能自已。”
甯昭嘴角微抽,“所以你們剛剛就是在外面讨論我有沒有偷偷在屋子裏哭?”
将目光轉向鳳夙,果然就對上了鳳夙滿是擔憂的臉,甯昭心裏微微感動。當時大街上,她掉眼淚是因爲激動,與墨絕塵長時間沒有見面,别後重逢總是有些傷感的。
但現在墨絕塵不認識她,而且還對她動手這已經是事實,她若再躲起來哭,那可就真不是她甯昭的風格了。
不過,剛剛短時間的清靜中,甯昭也将事情的經過給捋了一遍。
不可否認,墨絕塵突然跟顧萌萌一起出現在靈石大陸,肯定是因爲顧萌萌找到了回家的路,這路很有可能就是她從墨朝來到靈石大陸的那條。
至于墨絕塵爲什麽會不記得她了,想必這其中也跟顧萌萌脫不了幹系,畢竟她跟在墨絕塵身邊的時間最長。
還有一個就是,甯昭跟墨絕塵自打成親開始,就沒見他手裏拿過兵器,但今日他手裏的金槍卻是個怪異的存在。還有他的那身修爲,甯昭可以确定那絕對不是墨朝的功夫,更像是靈石大陸的修練之法。
墨絕塵是如何在短短幾天之内就将自己的修爲提升至那麽高的,自己的九階都不是他的對手,在墨朝穿到靈石大陸時,他又經曆了什麽。
這麽一些問題疏理下來,甯昭覺得疑點太多,跟一般的閨閣女兒那樣沉迷于兒女情長相比,甯昭更偏向于自己親自去尋求這些問題的答案。
“不不不,我們覺得你肯定不會哭,一個男人嘛,有什麽好傷心的。這世上别的不多,兩條腿走路的男人還不多麽。再說了,你若真是圖那男人的那張臉,現在眼前不還有張一模一樣的麽。”
擔心自己再次觸雷點,小白話說的極爲小心,還不忘将鳳夙也給拉下水來。
想着反正已經被拉下水了,鳳夙也放棄了求生,起身走到甯昭身邊來,“昭兒,小白說的話糙理不糙,你有更多更好的選擇,他忘記了你是他不懂得珍惜你,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隻要你有需要我會随時出現。”
甯昭眼神微閃,再擡頭眼裏滿是明媚和燦爛,“鳳夙真的很謝謝你,你說的對,他不珍惜我是他的錯。但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弄清楚他爲何會忘記我,若真是他主動放棄了我,我甯昭也不可能像個怨婦一樣的送上門去若人厭。若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在,我會給他一次機會。”
這才是甯昭,永遠冷靜不暈頭的甯昭。
小白和鳳夙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驚訝和歡喜。特别是鳳夙,他欣喜地上前将甯昭給直接摟在懷裏,“昭兒,我不屑做趁火打劫的小人,但此刻我确實是希望他作死放棄這麽一次機會,這樣我就可以擁有如此美好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