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和鳳夙……”甯昭有些語塞,鳳夙本就是在她的計劃之外的。
“那我再換個問題問你,你敢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說,你對鳳夙沒有絲毫感覺嗎?”
小白難得的犀利了一回,這問題逼的甯昭是真的一下子回答不出來。
小白見甯昭咬牙不說話,他便安靜地坐在甯昭的肩頭。
良久,甯昭還是沒辦法說出自己對鳳夙無意的話,可要她承認對鳳夙的在意,她又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揚花的,明明心裏有了墨絕塵,可卻又換擋不了鳳夙的柔情攻勢。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怪自己的心志不夠堅定,甯昭的猶豫小白看在眼裏,趁着面前那兩個男人正酣戰,他暗戳戳地湊近甯昭耳邊說道:“既然兩個都放不下,那便都收了呗。”
甯昭被小白這賤兮兮的聲音給刺激的一抖,目光落在兩個對峙的男人身時,斬釘截鐵地回答小白,“不行,那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其實小昭兒,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墨絕塵和鳳夙,他們兩個人長的如此的相似,但卻不是一母同胞,這其中是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在?”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甯昭将小白給拎到與自己視線平衡的位置,語氣裏有着明顯的緊張。
但小白卻是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隻是提醒你,需要你自己去查證。”
不是一母同胞卻長的極爲相似,饒是甯昭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也還是沒辦法用科學的态度将問題給解釋清楚。
在她思索問題時,墨絕塵因爲修爲不夠,被鳳夙的冰刃給擊中,大叫了一聲。
甯昭四肢的反應快過大腦,迅速地沖到墨絕塵的面前,扶住他,“阿塵,你沒事吧?”
語氣裏是明顯的擔心和着急,墨絕塵擡頭看了鳳夙一眼,然後故意矮下身子輕哼了一聲。
“昭兒,你過來!”鳳夙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計,氣的牙癢癢,冷着嗓子朝甯昭喊道。
甯昭打量了墨絕塵一番,見他傷的并不嚴重,但卻是故意喊的慘咧咧的,好笑又好氣,而對面鳳夙黑着臉,很明顯也是生氣了。
甯昭松開墨絕塵,走到鳳夙的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袖,“小白說他的靈力不如你,今天就不打了,嗯?”
鳳夙原本生氣的很,這會子見甯昭軟聲軟氣地跟他說話,哪裏還氣的起來。
黑着臉不說話,順勢将甯昭給拉到自己的身邊來。
“墨絕塵,我不管過去你跟昭兒之間有什麽牽連,但那已經是過去了。如今昭兒是我鳳家的女主人,而你馬上就要成爲顧家的贅婿,你們之間将不會再有糾葛,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否則的話,别怪我翻臉。”
墨絕塵滿身的王者之氣,但鳳夙也不差在哪裏。他可以對着甯昭柔情蜜意,但是對上情敵墨絕塵時,卻是滿身的風雪。
跟身邊的這個女人相處的越多,他就越放不下,哪裏有可能将他讓給别的男人,哪怕是前夫也不行。
“進了我墨家的門,便是我墨家的人,你隻不過是個外人。”
墨絕塵面上的冷意不減反增,即便是現在記不起甯昭來,但骨子裏的霸道讓他依舊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