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請留步!老奴一時沒想起墨家與雲家的婚約,實在是該死,還請少主責罰。”
雲無爲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意隐瞞墨絕塵婚約一事,他是利用了甯昭才将墨絕塵給勸回來的,現在這樣的情況若是說出自己私心裏另有打算,那也就是等于将墨絕塵給氣回離洲城。
甯昭輕笑一聲,眼裏有着明顯的戲谑,雲無爲恰好擡頭,被甯昭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給瞪的有些心裏發虛。
他從來不敢小看甯昭,從她收服葉勳時開始,他就不敢小看。所以才會在墨絕塵不肯回雲洲城的時候找甯昭相勸,但是現在他卻隐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甯昭不是他能控制的人,隻希望自己不要将她給得罪狠了,給雲家帶來麻煩。
“規矩是死是的,人是活的。墨雲兩家的婚事是先祖定下的,但如今少主已有夫人,規矩該變動了。”
被甯昭的目光給盯的有些發虛的雲無爲趕緊表态,墨絕塵的步子才完全的停下來。
“叫你一聲阿爲,是念在以往的那些情誼上,但我的脾氣你也應該是了解的。别妄想在我背後動那些歪心思,墨家對我來說可有可無都不重要,我在意的隻有一個,那便是昭兒。”
這是他的底線,墨絕塵相信以雲無爲的聰明應該能明白。
“是是是,老奴明白了。”雲無爲從地上起來,當着所有雲家所有人的面将甯昭着重地又介紹了一遍。
面對那無數道不友善的目光,甯昭輕輕地勾了勾嘴角,看來接下來在雲洲城的日子不會太過無聊了。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像是回到了墨朝六王府的那些日子,身邊有太多的男人觊觎自己的男人,這種感覺無奈的同時又讓人有些躍躍欲試。
“我向來習慣醜話說在前頭,我跟阿塵我們拜過堂,祭過天地,更是在墨家祖先面前磕過頭。所以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你們不要試圖來挑釁我的威嚴,我們會很好相處,但若你們執意要試試我的手段,我也不介意陪你們玩玩。”
甯昭的目光着重地放在雲若琳的身上,也就是按祖制應該是墨絕塵未婚妻的姑娘。從墨絕塵出現,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粘在他的身上了。
這樣的行爲讓甯昭很是不喜,所以她便直接地動手了,指間銀光閃動,掌心火光浮動,一團不小的火苗直接竄向雲若琳。
雲若琳一時反應不及時,頭發被燒了起來,她身邊的人尖叫出聲,一群人瞬間忙成一團要給她滅火,卻又不得要領,眼看着其他的發絲也跟着燒起來,甯昭再控水炷将火給滅了。
“如你們所見,我的脾氣不太好,我的男人也不能任人觊觎,下不爲例,否則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有命在。”
這話是對雲若琳說的,她擡頭看向甯昭,目光又掃過她身邊的墨絕塵,卻見無論是甯昭還是墨絕塵都隻是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别說憐香惜玉,就連絲毫的憐憫意思都沒有。
“即便你是少夫人,可你是不是也應該知道有個詞叫地頭蛇,”站在雲若琳身後的小姑娘義憤填膺的指責甯昭道,甯昭微眯着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姑娘似乎叫雲若儀。
甯昭冷笑一聲,“那我今天還偏偏要做這強龍,你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