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這些天來忙碌個不停,才剛剛停歇……夫人跟屬下一起回城主府不是更好嗎?”
青城有些不解,明明山谷離城主府并不遠,甯昭爲何不願意跟自己走。
“你隻要将話傳到,來與不來是墨絕塵自己的事情。”甯昭卻是打定主意不再上前一步,青城掃了一眼她身邊依舊警惕的小白和疾風,多了幾分了然。
“屬下明白了,那請夫人屋中稍坐,屬下馬上前去城主府禀報。”
“不用了,我就在這兒等着。”
甯昭拒絕了青城的進屋邀請,青城知道她顧慮倒也沒有強求,吩咐青年男子從屋子裏搬了桌椅過來,又給甯昭準備了茶水點心。
随着青城的離開,整個山谷安靜下來,那些擺陣的男子也都已經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甯昭讓小白去桌子上吃點心,她則是站在樹下,靜靜地數着時間。離開這麽多天,說不想墨絕塵是假的,隻是生命當前,思念也變得珍貴起來。
身後腳步聲又起,甯昭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來人是誰,就被一股強風刮到,然後便整個人被摟進了懷裏。
“昭兒,”一聲滿是深情的呼喚,昭示了來人的身份。再接着而來的是他深厚,密不透氣的吻。
甯昭也顧不得還有很多人在場,回過身來摟上他的脖子,兩人吻的有些忘情。
青城想要上前來的步子最終縮了回去,夫人回來了,他家主人也終于不用再那麽爲難自己了。
“昭兒你可總算是回來了,若是再不回來,我怕我自己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将懷裏的女人給緊緊地摟着,仿佛這樣就能讓甯昭再也離不開他。甯昭擡頭,看着男人下巴多出來的胡子,眼裏濕潤一片。
“被人給陰了,差點都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好,還能這樣抱着你。”
壓抑了幾天的想念在這一刻如數爆發,甯昭也難得感性起來。
“以後别再離開我了,我怕我真的經不起這下一次。”隻有他的昭兒在懷裏,他的心才是活的,他才能做那個無所懼的墨絕塵。
“好,我不走,就陪在你身邊,哪兒都不去。”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甯昭輕聲歎氣,這樣的分别次數太多,會讓她自己都害怕,哪天是不是就真的生離死别了。
因爲經曆過分别,所以才會更加的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墨絕塵輕托着她,将她往屋子裏帶,狼哨不認識墨絕塵,擔心他會對甯昭不利,便想跟上去,卻被小白給一爪子拍在腦門上,“不長眼呐你個狼崽子,那是小昭兒的夫君,夫君懂不懂?”
“不懂,夫君是什麽?”狼哨第一次聽這樣的稱呼,有些好奇,很是謙虛地問小白。
小白一哽,沒想到狼哨會這麽實誠,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娘就是這麽叫你爹的,懂了嗎?”
“哦,他是昭昭的交、配對象!”好學的狼哨極爲認真的學習着。
“對,啊不對,我呸,我怎麽就要自虐跟你這麽個不懂人情的畜牲交流上呢。”小白擔心交、配對象這麽一個詞落在墨絕塵的耳朵裏,就是毀天滅地的打擊,不由得扶額長歎。